你不可能
二月的霍格沃茲總是在下雨。
淅瀝瀝的小雨連綿不斷,一陣乍暖還寒後,直到過了三月,晴不定的天氣才總算開始回暖。
西弗勒斯.斯普這段時間的工作效率,十分令自己滿意。
他完全能夠沒日沒夜地工作,既不會輕易到飢,也不會被疲憊和睏倦所打擾。
昨夜,他已然平躺在儲室的那張窄床上,卻忽然靈思泉湧,一下想到了六年級課程的教案裡,還可以增加一種附著在魔法品上的致命詛咒,而對這一類詛咒的識別與防護理應加兩個月後的課程設定之中。
大致在頭腦中勾勒出框架,西弗勒斯很快回到辦公桌前,繼續埋頭苦幹。
桌案上,一燈如豆。
昏暗的線,在漸漸升起的晨中越來越不起眼。一直到燈芯燃盡後,伏案工作的人仍然無所察覺。
突然,窗外傳來了一陣鳥喙啄擊玻璃的雜音。
西弗勒斯兀地蹙起眉頭,十分厭惡地瞥向聲音的源頭,只見一隻金的雕梟停留在窗外的冷杉樹枝上,還在不死心地想要撞開玻璃板。
眼見此景,西弗勒斯不得不撇下手裡的羽筆,出魔杖來,朝著半空中狠狠一揚。窗戶應聲開啟——相對於小窗、龐然大般的雕梟,憤憤然抖了抖上的羽,起翅膀,鑽進了窗。
西弗勒斯等待著雕梟重新展翅,將銜來的信件放在他的辦公桌上。在此期間,他不斷檢視著羊皮紙上的文字記錄是否存在差錯,一分一秒的間隙也理應被更有意義的工作填滿,而不是浪費時間在毫無效的事上。
拆開馬爾福家的火漆印,盧修斯的字跡躍然紙上:
【西弗勒斯,聖芒戈的道小姐昨日甦醒,我已安排病房不會出現鏡子一類的品,也將窗戶嚴遮擋,竟可放心。】
西弗勒斯快速瀏覽了一遍,又仔細閱讀了一遍,一道長長的呼氣被徹底出腹腔。忽然間,他只到一陣頭暈目眩,某種強烈的倦意衝昏了頭腦,使得眼前一黑。
他緩上了好一會兒,從屜裡取出一瓶營養藥劑,慢慢服下,極度的苦燒得空空如也的胃部有些發痛。
但他不應該被這些瑣事所絆住。
臨走前,西弗勒斯回了一遍辦公桌上的各類檔案盒,他仍有許多工作需要儘快理。這些事總是沒完沒了,所以眼下,他允許自己前往聖芒戈,以便迅速探明信上的訊息,除此之外,他別無他想。
……
聖芒戈醫院自份戒嚴開始,往日里吵吵鬧鬧的病患們,很快就失去了言論自由的權利,所有的談僅限於附耳低語——
因此,當西弗勒斯疾步穿過靜悄悄的樓層走廊時,一男一的對話聲就顯得尤為刺耳。
“是的,那場炸我們損失慘重,幾乎無人生還。”
特拉弗斯那種拿腔拿調的聲細語,從不遠的病房傳了過來。
“賽爾溫呢?他怎麼樣了?”
“他也……我們只找到了他的一隻手臂……”
“怎麼會這樣!到底是什麼人乾的!”
“他們使用的是赫爾區在麻瓜們的二次戰爭時,留下來的高炸彈和白磷/燃/燒/彈。我們懷疑是當地麻瓜和麻種巫師聯手了。據說赫爾區至今仍有幾百枚炸彈掩埋在地底,這些舊時的麻瓜熱武,一定是被故意勘探挖掘,藏在碼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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