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遠行聽得一懵一懵的，但見丈母孃那一臉得意的笑，他可半句不敢質疑，只能賠著笑附和，
“確實，能娶到知知是我的福分，知知和您……長得極像，都極好看的。”
可直到吃過飯，兩人去車行的路上，時遠行還是滿腹疑問。
終於忍不住問副駕上的秦書知，“你不是說……你是爸媽抱養的嗎？”
秦書知，“對啊。”
“那媽怎麼說……你傳了的格貌什麼的？”
秦書知噗呲一笑，“我媽老說，孩子誰養的就會像誰，這麼說……也沒病。”
時遠行怔了一下，低笑出聲：“……還能這麼算？”
“嗯，我出生三個多月的時候就被爸媽收養了，在心裡，我跟親生的沒區別的。”
秦書知笑著道，“從小到大，我和弟弟走出去被人誇漂亮好看，都會驕傲地說我倆長得像。”
時遠行忍不住偏頭看了一眼，低聲問，“你……三個月的時候就被秦家收養了？”
他只知道是被抱養的，但怕勾起的傷心事，所以其他細節，他從未多問。
“嗯。”
秦書知緩緩地道，“當初……我爸媽結婚三年都無所出，後來檢查出我媽有不孕之症，我爸就跟爺爺明確表示，他決定不生了，領養一個孩子養在膝下承歡就行……”
當時有五個領養件給他們選擇，秦父讓秦母決定養誰。
秦母一眼就相中了才三個多月的。
後來秦母跟說，當時看見的第一眼，就莫名地覺得跟很有緣。
領養大半年之後，秦母奇蹟般懷孕了，隔年就生下秦知衡。
兒子出生後，秦氏夫婦對秦書知非但沒有冷落，反而更加疼有加了。
而秦知衡也從小就黏著他姐姐，姐弟倆特別好。
秦母看著他們這樣，有時候甚至會覺得——
自己本無緣生育，是因為秦書知命中有姐弟緣，所以才有機會懷上兒子，兒雙全的。
聽說完往事，時遠行疼惜地看一眼，“幸好，在失去母親後，你能遇到一位好媽媽。”
“嗯。”
秦書知明亮的眸中氤氳著意，“能跟爸媽，弟弟為家人，我真的很幸運。”
“是啊，不是誰都有幸能在失去後再度擁有母和親的。”
時遠行低低地慨一句。
秦書知怔了一下，驀地轉頭看向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覺他的神態著幾分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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