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還沒有要抬頭的意思,秦書知就激地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腦袋拽起來,臉轉向上空。
“你看,極出現了。”
時遠行被迫抬頭,眼的便是一片流溢彩的。
秦書知將男人推開,一邊攏好被扯的服,一邊坐起仰頭看向如夢如幻的景象,欣喜嘆,“我就說悄然而來的極很驚喜吧。”
跟一併坐起的時遠行看著雀躍的模樣,有點不知道怎麼形容此刻的心。
驚喜是驚喜,極也確實很,但……就是來得有些不是時候。
如夢似幻的極將整個夜空燃亮,盤旋在屋頂,出層疊神奇的影。
彩蔥蔥豔豔,好像整個夜空能盡收眼底,又彷彿,目之所及看到的,都不及它本的萬分之一。
極,真的得扣人心絃。
有人說,極是幸福的象徵,一起看過極的兩個人,是會一輩子在一起的。
想到這個,秦書知不由回頭看向不知何時已從後面將攬在懷中的男人。
時遠行察覺的靜,也收回目看向。
低頭的瞬間,他看見人的臉龐湊近,然後,在他瓣上輕輕地落下一吻。
瓣相的剎那間,時遠行心口猛然悸,對於突如其來的主,他有些意外,又滿心歡喜。
他視線落在臉上,灼熱的目從紅潤的瓣緩緩上移,對上那雙剪水秋瞳。
兩人都沒有說話,但相互纏的視線中,都湧著一種溢於言表的繾綣。
片刻後,是男人主,他大手輕輕託著人的後腦,低頭靠近,上的……
熾熱的呼吸漸漸融,秦書知在男人懷中輕仰著腦袋,承接著這個溫而綿長的吻。
玻璃屋裡的兩人相擁熱吻,甜的氣息瀰漫滿屋,就連屋頂上空的極都晃著影悄悄見證著這份浪漫。
這一晚,秦書知躺在時先生懷裡,看了人生中的第一場極。
那種奇妙而心的覺,讓睡著後的夢境都是冒著泡泡的。
第二天一早,外面下起了雪。
兩人吃過早飯就出了門,在雪地裡漫步。
秦書知穿著白的長款寒,帶著紅帽子和圍巾,跟穿著黑長的時遠行並肩慢行。
兩人的雪地靴踩在雪地裡,同頻地發出輕微的聲響,讓安靜祥和的雪地中多了一份溫煦的聲。
時遠行在邊說著今天他們去玩的專案和行程,時不時地就細節問題詢問一下秦書知的意願和想法。
走了一會兒,時遠行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是李勝,我接個電話。”
他一邊說,一邊將秦書知拉到旁邊一個樹頭做的墩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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