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走後,秦書知一個人逛也沒意思,便打電話給時遠行。
電話撥出去,那邊很快就接起,傳來一聲溫的,“老婆?”
“你還在公司嗎?”秦書知問。
“嗯,一會開個會,然後有個飯局。”時遠行習慣地彙報自己的行程。
“你和桑老師去哪裡吃飯?晚上我過來接你回家。”
秦書知嘆口氣,說道,“桑老師已經被你兄弟搶走了。”
“嗯?”時遠行聲音帶著幾分笑意,“怎麼回事?”
秦書知將剛剛的事說了一下,時遠行裡埋汰一句“給他閒的。”,下一句卻滿是愉悅地說,“那今晚我陪時太太吃飯?”
秦書知,“可是你今晚不是有飯局嗎?”
“飯局可以延後。”
秦書知,“這……不太好吧。”
“週末本來就不屬於應酬時間,要不是你為了桑老師拋下我,我也不至於去參加飯局了。”
聽他說得委屈的,秦書知笑著道,“行,那你先忙,我現在就回家,親自做飯給你吃,好不好?”
時遠行,“就知道老婆最好了。”
掛了電話,秦書知就乘電梯去地下停車場。
知道週末人多,商場負一負二樓車位會滿,為了不用在停車場轉車位,是一來就直接把車停在負三層的。
電梯停在了負三層,秦書知出了電梯,還沒走出電梯出口的防火玻璃門,就過玻璃遠遠地看見兩個悉的影。
是喬文博和時清曼。
秦書知腳步驀地頓住。
正考慮著是不是要上前打招呼,就看見他們兩人的神好像有些不對。
他們好像……是在爭執。
時清曼拉著喬文博的手,在說著什麼,而一向斯文溫和的喬文博很激地甩開的手,生氣地說了什麼,之後就轉上了旁邊的車,直接開車離開。
站在一旁的時清曼似乎沒想到他會就這麼離開,愣了片刻,直到車子開出去一段距離,才回過神,抬步朝車子追上去。
外面約傳來大聲喊“文博”的聲音,但喬文博的車子卻沒有一停留的意思,拐了個彎就消失了。
時清曼追過去的腳步停了下來,怔怔地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
秦書知站在玻璃門,想著場面這麼尷尬,時清曼肯定不想被外人看見,還是不要出現在面前的好。
就在秦書知準備默默折返,暫時離開這裡的時候,看見外面站著的時清曼忽然踉蹌了兩步,然後整個人重心不穩地跌倒在地。
秦書知心頭一驚,顧不得其他了,趕推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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