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裡面已經知道這篇文其實沒救了，但心裡面還是控制不住地焦慮。
經常會想為什麼資料差？是題材不好？我文筆太差了？人設太差了？節太差了？文案太差了？寫偏了？斷更讓大家放棄了？
雖然斷之前就已經很差了
就也不知道該怎麼救，每次更新都在詰問自己：無的堅持真的有意義嗎熬完這本下一本會不會更差？如果更差以我現在的神狀態還能不能承？
想不出答案。但又不想草率的砍節，還是想好好寫完，按照規劃這文其實還有好長……
或者我明晚把大綱上來然後標完結？（不是）
第55章 凌雲
陸昱就罩著溼泥濘的衫, 馬不停蹄地走遍了整個益州城的八個安置署，待準備回臨時的府衙時，天已經黑了。
益州昔日繁華在這天災之下如齏一般被揚了個乾淨, 在這黑夜中沒有一亮, 一點零星的燭火微都難以找尋。
眾人沉默地走在回府的路上，沒有人說話, 只有早春凌的風拍在每個人的臉上，耳邊似乎還在迴盪著方才百姓的哭聲, 裹挾在風中飄遠那些哭聲像巨石一般沉甸甸墜在眾人心上。
回到府衙時，陸昱看起來早無親王殿下的華他外袍早已看不出底，泥濘早已乾滲進布料, 裡黏膩的在上, 雨水裹著塵灰在他的髮上。
張之琚問道：“殿下, 臣這就吩咐人服侍您更沐浴。”
陸昱擺擺手：“服侍就免了, 給本王備熱水即可。”
益州城臨嘉江，嘉江水質清冽且水流巨大，奔騰而過，就算逢此天災鉅變, 那水也就渾濁了兩天，如今水質早已又復清澈。對於益州民來說這也算難得幸事至無需為乾淨水源發愁。
“張大人, 你們之前做得很好, 救了很多人，實乃百姓之福。本王知你已盡全力, 但人力有限，不可能事事盡善盡，一些憾在所難免，也請張大人莫要太過自責。”
聞言, 張之琚一個堂堂八尺男兒，眼淚刷一下就湧了出來。這幾日他夜夜難以安眠，閉上眼就是那些木樑瓦礫之下出的泛著死白的手。
他恨天災無義無，瞬間吞噬生命；他悲自己勢單力薄，無法阻止死亡……他甚至恨，如果君主有德，上天何至於降下天罰？
陸昱雖只有一句話，外人聽來興許不痛不，但於張之琚來說卻宛如煉獄火海之中出的援手有人肯定了他，有人勸解了他。
“臣……謝殿下恤。”張之琚激涕零。
“日子還得朝前過，”陸昱拍了拍張之琚的肩，繼續說道，“如今重中之重是重建。朝廷已免了百姓三年徭賦，他們不要有後顧之憂。好好幹，益州盛景還會再來。”
“死難者甚重，雖夏日未至，防疫依然不可掉以輕心，特別是城中水源，萬不可出現閃失。”陸昱繼續指了指立於旁側的潘凌雲和福太醫等人，“這些大人都是此中翹楚，於張大人定是如虎添翼。”
“諸位為數載，俱是見過大風大浪，本王才疏學淺，如若諸位行事利於百姓，本王不會置喙。只一點，”陸昱話鋒一轉，“不得瞞報，不得徇私。本王不論各位所忠的究竟是朝廷還是另有其人，此刻此時都歇了心思罷，不然可有的腦袋出京，沒得腦袋回去。”
張之琚在益州多年，職也沒有高到被拽進黨爭的地步，京城形勢他只知道個囫圇吞棗，昭王殿下此言聽得他也是雲裡霧裡，但旁邊的潘凌雲可是一冷汗，手腳發麻。
昭王嘛，鄉野豎子，當年他唯唯諾諾的怯模樣在潘凌雲心中可是扎得深固和懷王殿下真的大相徑庭。
潘凌雲一直在懷王麾下，懷王母家趙家勢大，且皇貴妃多年聖寵不衰，懷王殿下也運算元憑母貴，自小便算是聖上最寵的兒子，故懷王殿下行事一向自信，甚至可謂張揚。看慣了懷王殿下作風，潘凌雲見到昭王殿下怯生生的模樣時只覺得有些刺眼，如此手腳，哪裡有大晉皇子的泱泱風範？
之後昭王居然敢隨著相王一道別了懷王苗頭，阻了南北運河的工事，讓潘凌雲更是頗有微詞。畢竟這工事一，可是名利雙收的好事。一來工部於六部中排位最低，有這個舉國矚目的工程在也能抬抬氣勢；二來嘛，這白花花的經費砸下來，多多也能飄點油星子。
結果好好的買賣就這麼砸在手上，潘凌雲對昭王印象自不會好。
潘凌雲一路上隨著昭王風餐宿來這災區，一是確實為了百姓，二也是想抓些昭王的小辮子，回京夥同史臺參上他一本。可沒想，這還沒等他手，自己也欠了個人命在殿下手裡陸昱要是不拉他那一把，他早已經去見了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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