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道缺的不是錢，而是能讓別人心甘願拿出錢的東西。”
“更不要說前段時間，三皇子突然有而夢，說自己夢中有神降臨，醒來後想要為那夢中仙人繪製《神圖》，只是等到落筆之時，他卻苦惱沒有靈，繪製不出仙人的容貌。”
三皇子素有才名，曾經還有過為一人作詩，此人名氣倍漲，一躍為貴之中佼佼者的事。
聽到這《神圖》的事，京城貴們甚至尋常百姓家的子皆躍躍試，試圖偶遇三皇子，為那《神圖》的靈之源。
如此一來，京城中人追求貌者越發多了起來，那各大脂鋪子打著養潤，貌提升的法子宣傳自家的脂。傅空青名下也是有一間脂鋪子的，至於銷量……不提也罷。
如今有個機會擺在面前，他自然不想錯過。
林相晚仔細聽完，覺得他這提議貌似也不是不能施行。
別人不知道，可他還能不知道嗎？
系統出品的這些東西，雖然他用不上，可確確實實都是品，甚至給的方子裡，製作工藝，法子，進階版，簡單版都有，若是真的進市場，不說系統獎勵的那個，就是最簡單的版本，也會有不錯的效果。
林相晚心了。
“你想怎麼合作？”他詢問道。
“我可說清楚了，人家許才人拿了我獨一無二的養白，可是給了足足一百兩的定金。”說著林相晚拿出一錠銀子在傅空青面前晃悠了一下，“你想要我的方子，可不是幾百兩就能打發的，怎麼說也得……”
林相晚掰著指頭數了數，最後兩隻手全都攤開來，肯定說道：“一千兩，沒錯，怎麼也得一千兩才行。”
那得意的財迷的模樣讓傅空青有些好笑：“直接買斷確實不錯，不過合作經營不也可以？”
“怎麼說？”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個養白的最終效果，也不知曉它最後會賣得如何，若是不好，我豈不是虧了，若是很好，你反倒虧了，倒不如合作經營。以你現在的況，其他都不用做，只需要提供方子就好，至於原料的採購，製作還是銷售全都由我這邊一力承擔，若是你的方子真有說的那麼好，五五分也不是不可以。”
“甚至三七分，你七我三也可以，但我有一個要求。”
林相晚還在心裡計算著這合作的可行，聽到這話警惕問道：“什麼要求？”
“我想要你的手脂方子。”想到訊息中小德子還有阮荷珠用過手脂後產生的效果，傅空青語氣認真，“那兩全都算到買你手脂方子的價格裡，甚至日後分要是不夠一千兩銀子，剩餘的我全都補給你。”
林相晚仔細想了想，突然擰眉：“不對啊，你這不是空手套白狼嗎？”
通篇下來，傅空青就在那裡說什麼分，几几分，可那錢都是日後賺了才可能給的。林相晚給了方子還得等他那不知道會不會給自己的分，這不就是自己吃虧。
被點出重點的傅空青了鼻子：“這不是我暫時還拿不出來那麼多錢，而且手脂的方子先不著急，等到養白的銷量好了再說，至於你現在這個方子……”
“我給你樣東西。”傅空青從腰間拽了一下，一枚潔白溫潤的玉墜被他塞到林相晚手中。
玉墜潔白細膩，一看就是好貨。最讓林相晚驚訝的是系統給這玉石的評價。
【質地細膩，傳承許久，雖非名家雕刻，但對主人有特殊意義，價值百兩金】
按照梁朝的換算，這百兩金還真有一千兩銀子了。傅空青難不是真心合作？
他狐疑地著那玉墜上的“傅”字，詢問道：“這是你的姓？”
傅空青點點頭，抱臂開口：“你可以我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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