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做不到，父皇的命令，莫說兄弟中最普通的他，便是執掌政事的大哥和手握兵權的二哥，他們也做不到這些。
想到之前母親警告的那些話，江衍又洩氣一般，垂下了肩膀。
他確實做不到。
江瓊出來後便看到這一幕，有些奇怪看了他們一眼，然後開口說道：“怎麼都站著不，三哥，不是說要給林雙看你的畫嗎？趕讓人進來啊。”
江衍這才應了一聲，帶著人向院中走去。
那畫便被鋪展在書案裡，江瓊拉住林相晚跑到畫前，笑著說道：“如何？不錯吧？聽到這畫作，可是不人都想要看看呢，什麼貴勳貴，便是父皇他們也說要拿過去欣賞一下，可惜你之前不在，不然還能為我和母妃之後第三個欣賞的人，現在這畫作都已經在宮裡轉了一圈，不人都看完了。”
對兄長的才華極為自信，這會也是自豪的語氣，林相晚目落在畫上。
便是他這個對畫作欣賞能力一般的人，第一眼看過去，也能會到那縹緲的，短暫的虛無之。
畫中的人彷彿即將消逝一般，無法把握，無法追隨，疏離悠遠，雖只有一個回眸的背影，卻也能人至極。
這應當不是照著自己畫出來的吧？看起來比他想象中好看多了。
林相晚都沒想到這畫作如此不同，不由得讚賞說道：“確實好看，便是我沒有多鑑賞的經驗，也覺得極為不凡。”
“那可不，我三哥的能力何須質疑。”江瓊與有榮焉。
一旁的江衍觀察著林相晚的表，見他雖然有欣賞，卻也沒有多大的緒，心中莫名也有些失落。
那原本展示的心思也沒有了，將畫作隨手卷了起來，江衍開口：“既已經欣賞完，便去母妃那裡看看吧，想見你很久了。”
“這麼快嗎？”江瓊有些驚訝，“這還沒看多吧，怎麼就收起來了。”
“一幅畫罷了，有什麼好看的。”江衍帶著兩分賭氣，讓人不明所以，“而且母妃都提了好多次了，你也不想讓等著吧？”
江瓊自然不想，聽到這話只能跟著點頭，繼而又覺得三哥最近實在多愁善了一點，也不知道母妃和他說了什麼，才讓他這兩日都沒有笑容。
一旁聽從他們安排的林相晚心中卻是一凜。
賢妃。
就算早知道對方要見自己，可事真到了面前，林相晚還是有些奇怪。
和其他人不同，他與賢妃到現在都沒有接過，也不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格。按照雲心的說法，賢妃是個極好相的人，在這宮中雖然獨善其，卻也未曾害人。
最起碼在雲心的事暴出來前，對方評價便是如此。
兩人唯一的集，就是的一雙兒，還有林相晚保住雲心孩子，揭了料的問題。
仔細說來，他們之間還是有些矛盾的。
這事江瓊兄妹也清楚，前往秀林苑的時候，一直在解釋：“總歸你相信我，母妃對你真的沒有什麼怨氣，不如說，你幫助了雲姨，找到了原因，還要謝你呢。”
林相晚笑了笑，不敢全然相信這話。
知人知面不知心，便是江瓊和江衍看起來沒有什麼大問題，可誰知道賢妃真正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便是雲心現在不也不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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