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向面前的鏡子。
周簡弛站在他後，為他戴上那條圍巾，高大的廓把他整個人都圈了起來，這樣的畫面莫名攪他心跳。
圍巾是長款，繞幾圈堆得很高，苗淼只有半張白皙的臉孔在外面。
他想起老家漫長的冬天，白的雪片落於黢黑的地表，好像永遠都不會化。
“弛哥，你喜歡我的皮？”苗淼微微仰起臉，問鏡子裡的男人。
周簡弛也在看著鏡子裡的苗淼，他思忖片刻，頗為認真地點頭。
“可我喜歡你的。”
滿溢自然與野的麥，簡直是苗淼夢寐以求的猛男標配。
苗淼說著抬眸，想再看兩眼他老闆的臉，卻忽地在鏡中對上視線。
周簡弛的呼吸促了一些。
苗淼說了下去，“要是能換換就好了。每年夏天我好不容易曬黑，一到冬天立馬白回來。你就說氣不氣人吧？”
周簡弛眨了眨眼睛，片刻後才說：“……是啊，太氣人了。”
最後選好了兩條深圍巾，SA用托盤小心翼翼地請走了周簡弛的卡，過會兒又送回來，全程無。只是當週簡弛接過賬單時，一閃而過的數字烙在苗淼的視野裡。
那麼長一串。
……周簡弛為了做個戲，這麼捨得花錢？
苗淼心裡還在打算盤，周簡弛卻拉著他走向下一家店。
同樣的熱迎接，這一次不同的SA將他們請進了休息室，而後推來幾大車當季推薦，從頭到腳全品類，請他們慢慢挑選。
休息室是套間，有沙發茶几和吧檯，燈亦不像外面陳列區那樣通明，而是錯落有致的點源，織出靜謐的氛圍。
“去換吧。”周簡弛瞥向角落裡單獨的小房間，那才是更室。
苗淼問：“哪一件？”
在他看來，這些東西長得都大差不差，得老闆發話指定。
卻不想，周簡弛視線緩緩地掃過那幾架服……
“不是吧？全部？”
苗淼故作詫異地調侃，卻發現周簡弛沒有和他開玩笑的意思，只好認命了，一套一套換上，給他的老闆過目。
服多是冬季和早春款式，無一例外順，而且香噴噴的，洋溢著人民幣的氣味。然而，換一套或許是，換多了就了酷刑。
“你們總裁買服都這麼麻煩嗎？”苗淼抱怨。
男人想了一下，說：“還好。我平時穿西裝多，量好資料之後就不用再出面，也很到店裡來試。”
苗淼又想起那件洗店都要加錢的高定西裝，有點來氣。合著你自己不用麻煩，就喜歡折騰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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