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頻繁累到了？還是哪裡不舒服嗎？”
那是.難耐的跡象，苗淼已經很悉。可週簡弛即使是這樣，第一反應還是關心他。
苗淼越發愧疚地垂下頭：“對不起弛哥，我腦子糟糟的……”
他背朝周簡弛，沒有看到男人此刻的表，只到那雙有力的大手，安地拍了拍他的背，灼熱得幾乎將他點燃的溫，也逐漸拉遠。
“好，聽你的。”周簡弛輕聲說，“不過……有什麼心事的話，可以跟弛哥說。”
苗淼攥住面前的床單，用力點點頭，卻沒有開口。
他好端端的一個直男，卻分不清老闆和老公了。
這也可以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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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周簡弛張開雙眼，看到的便是一張安靜乖巧的睡。苗淼即便停了親熱，睡著後卻還是本能地鑽到他懷中沉眠。
不由得輕笑起來。
他看了一會兒，才從苗淼頸下輕輕撤出得僵直麻木的手臂，活一番，簡單洗漱後前往書房。
宋司機早已等候多時。
其實直到此刻，周簡弛仍覺得自己多慮了。
自從苗淼願意和他親熱，他總是難自抑，小直男接不了，也是在所難免吧。他願將此理解為種子發芽的前兆，而不是苗淼有什麼事瞞他。
但司機已經了過來，周簡弛索還是問：“小苗最近有什麼反常的行程嗎？”
誰料宋司機思索片刻，說：“不知道算不算反常，苗先生每週都有一個上午不准我接送，自己坐地鐵離開。我不知道他的去向。”
周簡弛扣在桌面上的手，攥拳。
此刻回想在閉門酒會上，那個師兄發現苗淼站在他邊時，眼神就像蒼蠅盯上一桌味珍饈。
頓生不悅。
他是喜歡苗淼耀眼的模樣，但不代表能夠容忍苗淼被一些趨的蟲子覬覦。
他沉聲問道：“為什麼沒早向我報告？”
宋司機如夢初醒，慌忙回答：“抱歉先生！我不知道我的工作還包括監視苗先生的行蹤！”
……監視？
那兩個字像一細小的刺紮在心上，乍看毫無痕跡，卻帶來一秘的刺痛。
原來這就算監視。他一開始沒想這麼做的。
周簡弛揮揮手，示意宋司機可以離開。書房中重歸死寂，幾乎可以聽見一針掉落的聲音。
許久後，周簡弛給吉米打去電話：“幫我準備一臺智慧手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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