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立馬接話，“公共外，研究生還沒畢業。”
其實三個人外語個頂個地好，公司安排這麼個人過來接待，恐怕是藏了一點私心。
傳聞中傅時聿這樣級別的大佬，就喜歡清清白白乾淨稚的大學生。
“我讀的大學好像也有這麼個專業。”
“沈總哪個學校畢業的？”
“A大。”
“好巧，我本科也是！”
小姑娘像是一下子就找到了組織，眼睛亮亮的，跟沈徹的關係瞬間就拉近了。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A大的往事，多是小趙在不停地說，沈徹時不時微笑回應。
學生時代，沈徹也做過不兼職，看到小趙侷促的樣子就會想到以前的自己，他對弱者有種天然的憐憫。
將他們帶到酒店辦好住，幾人都走了，小趙突然拉住沈徹問了句，“沈總可以加個聯絡方式嗎？你人真的很溫，想跟你做個朋友。”
語氣誠懇，態度真誠，眼睛裡是沈徹拒絕不了的清澈目。
他略一點頭，邊掏出了手機。
拿了房卡，沈徹往電梯間走去，發現電梯門本沒合上，裡面站著兩個高大的男人正在等著他。
周令臣好整以暇地斜靠在電梯，眼睛定定地看著他說，“你加了？”
電梯門緩緩合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檀香縈繞在沈徹鼻尖，他沒回頭卻能從電梯鏡面反中覺到周令臣的眼神。
像是要把他背後盯出來個窟窿。
沈徹淡淡地回應道:“嗯加了。”
周令臣的臉，眼可見地黑了。
沈徹依舊沒有回頭，只是側了側臉，好看的下頜線落周令臣的視線範圍。
“看我的眼神讓我想起剛畢業那會，生怕行差踏錯。”沈徹角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彷彿是在笑一件很久遠的事，“見到誰都張。”
這時，電梯“叮”地一聲門開了，沈徹率先踏了出去。
他背對著周令臣，語氣仍舊淡淡的，“周公子要是覺得不妥，回頭我刪了就是。”
這話說得極其剋制，卻意外地哄到了周令臣。
後的周令臣慵懶的聲音傳了過來，“無所謂，我就是隨口一問而已。”
沈徹腳步沒停，只是微微頜首，算是聽到了。
看著他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周令臣輕輕嘖了一聲，拍了拍傅時聿的肩膀說，“你這助理行，滴水不的。”
傅時聿瞥他一眼，意外地開口道，“沒名分的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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