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沈徹問。
“那就不知道了，我不瞭解傅時聿。”宋楊的腦子只夠用到這了。
第二天，沈徹到的時候，傅時聿正在辦公室裡打電話。
他看了一眼沈徹，用目示意“等著”。
沈徹就站在門口，沒坐下。
等了大概兩分鐘，傅時聿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語氣和昨天一樣平：“什麼事？”
沈徹走過去，把檔案袋放在桌面上。
傅時聿面疑，抬了下眉，用表問他，這是什麼？
沈徹開啟檔案袋，從裡面出一沓紙，總共有八頁，一式兩份。
他把其中一份推到了傅時聿面前。
傅時聿低頭看了一眼。
第一頁是“承諾書”，第二頁是“補充條款”，第三頁是“違約責任說明”，第四頁是“況說明”。
他先把第一頁放在傅時聿面前，然後用食指和中指按住紙頁上沿，確保它不會。
“本人沈徹，份證號”他開口。
“你不用念。”傅時聿打斷他。
沈徹頓了一下，把手收回來。
“好。”他說，但手指還在紙頁上輕輕按著，表十分認真，跟平時開會沒兩樣。
承諾書的容寫得很細，細到不像承諾書，更像一份合同。
第一條：自即日起，不與程錚本人進行任何形式的直接聯絡，包括但不限於電話、簡訊、微信、郵件、見面。
第二條：不與程錚的關聯方（包括但不限於其公司員工、親屬、代理人）進行任何形式的商務接洽或私下接。
第三條：如收到程錚方任何形式的聯絡，須在24小時向傅時聿彙報，彙報方式包括但不限於當面陳述、電話、郵件。
第四條：不得以任何名義接程錚方的宴請、禮品、差旅安排或其他任何形式的利益輸送。
每一條後面都標註了依據的“事實基礎”比如第一條後面寫著“此前未與程錚本人有過任何形式的聯絡，特此宣告”，第二條後面寫著“202X年X月X日曾與程錚方員工XX在某餐廳就餐，時長約1.5小時，未涉及任何實質合作容”。連時間、地點、人、時長都標清楚了。
傅時聿看著那些細則，目在“1.5小時”上停了一下。“你還計時了？”他問。
沈徹頓了一下。
“沒有。”他說，“是聊天記錄裡的時間，我後來查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聊天記錄可以列印，我帶來了。”
他翻開第二頁，下面果然著一張聊天記錄截圖，列印在A4紙上，用熒筆把那條通話記錄標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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