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跟你直說了，我不喜歡吃飯帶別人。”傅時聿說，“三個人的友太擁。”
沈徹愣住了，他沒想到傅時聿會說這話。
“那周令臣呢？”
他們三個一起吃過無數次飯，一起去外地同進同出，如果三個人的友太擁，那周令臣算什麼？
傅時聿看著他，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他偏了偏頭，眼神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甚至有一點點理所當然到了囂張的。
“周令臣啊。”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
“他在我這裡，不算人。”
第51章
“對不起。”沈徹意識到傅時聿不開心的原因是什麼之後, 立馬道歉。
如果他知道傅時聿這麼介意的話，肯定不會帶宋楊一起來吃飯。
想想也是, 他這麼討厭社的一個人，肯定會覺得宋楊聒噪。
“下次我再補請一頓。”沈徹說，“就我們兩個。”
看到對方臉上出些微鬆的表，沈徹這才放下心來。
傅時聿的眼神卻並未移開，目似乎是在向他確定時間。
沈徹想了想，開口道，“要等到從香港回來之後才能再約了，明天我又要飛去香港。”
“保薦人找好了嗎？”
“還沒有, 明天約談了三家。”沈徹說，“運氣。”
“哪三家？”傅時聿隨口問了一句。
“信恆證券，ARC和旭日資本。”
傅時聿點點頭, 沒再多問。
因為要趕第二天的飛機, 沈徹很早就睡了。
宋楊準時來接他, 把車停到了機場, 提前一個半小時就到了航站樓，然後二人不不慢地去辦理登機託運事宜。
沈徹去麥當勞買了兩份早餐, 遞給宋楊一份。
“中午到中環去跟旭日資本的郭偉先聊一下, 然後晚上約ARC的陳經理吃飯。”沈徹咬了一口手裡的豬柳蛋麥滿分，“最重要的信恆證券放明天中午, 你看看這樣安排沒問題吧？”
宋楊比了個OK的手勢。
飛機開始下降的時候，空姐的聲音在廣播中響起，提醒各位旅客收起小桌板, 關上舷窗。
沈徹拉下舷窗之前，往下看了一下，很刺眼, 底下雲層散開，九龍半島的廓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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