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聿點了收款，轉頭看了一眼正在座位上拿著手機看卡通片的傅禾, 回了他一句, “這錢都夠買下一座遊樂園了。”
“我出不了力, 只能出點錢了。”傅時珩說, “我估計這兩年都回不了國，家裡的事, 都需要你來善後了。”
傅時聿不再多說, 只發了兩個字，“放心。”
他的事業和傅國生切割得非常清楚, 經得起細查，風波發酵過後，公眾的視線漸漸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朔的價也有所回升。
他不是網紅明星，也不靠曝度吃飯，所以沒有塌不塌房這一說。
很顯然, 大家對於私香水的事更興趣。
傅時聿的社賬號態一片漆黑，但是卻悄無聲息地漲了幾十萬。
傅時聿申請了個小號，切換賬號登了上去。
連名字都沒來得及取，就發了一條態。
傅時聿憋了好幾天了，礙於朋友圈的人太多，只能暗地發在網上。
照片是沈徹送他的那隻表，配文喜歡。
照片很快就引來關注，一個頭像為微訊號一看就是賣假表的，在底下評論，“他一定很你。”
傅時聿角翹了翹，心花怒放，回了一個字，“對。”
週末，他沒提前打招呼，帶著傅禾坐私飛去香港找沈徹，助理提前定了門票和快速通道。
傅禾第一次坐飛機，小臉上寫滿了驚訝，“原來飛機的座位這麼大，這麼寬敞。”
助理看了小朋友一眼，想說不是的，普通民航客機得要死，之所以這麼寬敞，還不是因為你哥有錢。
他在心裡默默嘆了一會兒傅禾會投胎，然後退到了一邊。
在飛機上很無聊，傅禾把小書包裡面的東西都掏了出來，一開始只是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後面創作發，從桌子上畫到了牆上，紅蠟筆畫出的線，一直延到機艙牆面，然後再拉回來，蜿蜒曲折，麻麻。
被發現的時候，整個艙都被畫滿了五六的塗。
助理看到這一切的時候，站在面前僵如木頭人，他瞪大了眼睛著傅禾，不出一句話來。
傅禾抬起頭看著他，咧著笑了笑，然後用小天才電話手錶拍了張照片，把自己的作品發給了陶笛。
然後發去一句語音。
“媽媽，你看我棒不棒。”
陶笛收到照片的時候，把圖片放大了再小，然後再放大，當看清楚塗背景不是普通牆面而是飛機的艙時，第一次產生了揍小孩的衝，甚至想殺了自己給傅禾助助興。
因為本賠不起。
“你帶人看看能不能掉，不然把賠給你吧，這小孩我不要了。”陶笛把傅禾的圖片轉發給了傅時聿。
以為對方會發火，會氣得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但傅時聿只是走到了傅禾邊，看了一眼那面慘不忍睹的牆，淡淡地說了一句，“畫得不錯，有藝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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