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魂安安靜靜盤坐在那裡,周圍有稀薄的霧氣遮擋。
“裴——”
令清越的話卡住,怔愣地看著霧氣中的神魂。
神魂閉著眼,因為靈力紊的緣故,蹙著眉,神痛苦。
不是裴思。
看到那張臉的瞬間,令清越便記起了百年前這人蹙眉朝自己厭惡看過來的眼神。
眉目疏冷,時常抿著不見半點笑意。
裴崟的神魂為什麼會在裴思的靈臺中。
不,不對……
裴思……就是裴崟。
可是裴思怎麼會是裴崟呢,不是……裴崟的師祖嗎?
哦對,裴思的臉做了偽裝,名字也可能是假的,也並沒有說自己到底是誰,只說了出自蒼山。
令清越笑了一下,覺得荒謬。
裴思就是裴崟很荒謬,以為裴思是裴崟的師祖也很荒謬。
可細想一下,又似乎理所當然,只是從來沒往裴崟上想過,裴思這麼瞭解,瞭解邊的人,知曉曾經發生的事,這哪裡會是一個雲遊四海了無蹤跡的大前輩會知道的事,只是在邊的人才會看得到,才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裴思。”令清越,“這就是你不敢告訴我的事?”
神魂似乎聽到了的聲音,可現在正承著極大的痛苦,無法回應。
令清越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神魂對的靠近沒有任何反應。
盤坐在神魂面前,近距離看著那張臉,令清越仍有些不敢置信。
出手隔空點在裴崟的眉心:“跟著我走。”
神魂對映,如今經脈靈力紊,神魂亦是如此。
裴崟的神魂太過聽話,靈力梳理過程並不艱難,比令清越自己運轉周天都要順利。
只是在這個過程中,令清越想起了一些事。
是想要離這副,嘗試神魂離的時候,的神魂破破爛爛得不樣子,裴思……裴崟到過的靈臺,那時裴崟看到的神魂也很震驚,就像剛剛看到裴崟的神魂一樣,後來裴崟幫修補神魂,很耐心很溫,哄著吸納那些靈力小球療補魂傷。
令清越從未見過那樣的裴崟。
令清越收了手,目復雜地看了眼神已經平和淡漠的裴崟。
裴思,裴崟,如此割裂的兩個人,竟然是同一人。
起準備退出靈臺,剛一,手腕便被抓住,這與的完全不同,神識雖只是一抹意識,卻能完全將反饋到神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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