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崟聽著語氣中的恨意並不意外。
一路走來，樓無渡手上不知沾染多鮮。
秋逢深吸了口氣下躁，抬頭看向裴崟：“仙尊，可否拜託你一件事。”
裴崟垂眸看一眼。
秋逢移開目看向院中的窗，聲音輕得像風：“待我助令清越解決了麻煩，你們能不能帶琉璃出去。”
“帶回家，去該去的地方。”
裴崟目微凝，這語氣怎麼像是……
不等問些什麼，小院晃過一道影，令清越看著屋頂上的兩人微微驚訝。
一個仙界仙尊，一個大荒魔主，就這麼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吹冷風看窗戶。
秋逢起站起來，看向令清越眼神中帶著詢問。
你怎麼出來了？
“睡了，你回去吧。”令清越說完便著急拉著裴崟往給們安排的客殿去。
一路無言，裴崟能覺到令清越用力握著自己的手，手心也冰涼一片。
回到客殿房間，令清越鬆開裴崟的手來到桌邊，倒了一杯涼茶灌下去，喝得有點急，嗆了一下，茶水順著角滴到下。
裴崟看到後，眸一暗，走過去，用指腹輕輕掉，叮囑道：“慢一點。”
令清越含糊應了一聲，最後兩口真的慢了下來。
裴崟的手指還在的下來回拭。
等令清越喝完了茶，裴崟垂眸看著被水潤過的，指腹輕輕蹭過，然後才收了手問：“怎麼了？”
令清越看著，嚨依舊艱：“我，我知道背後之人是誰了。”
四目相對，裴崟先開了口：“月守明？”
令清越愣了一瞬：“你猜到了？”
裴崟微微蹙眉：“在知道月知微的死後有過懷疑，剛剛看你的反應才確定了一些。”
如果是別人，令清越不會如此失魂落魄。
裴崟看著泛紅的眼睛，對手：“過來。”
令清越不明所以，把手遞過去，往邊走了兩步。
手掌覆上冰涼的，接著整個人被拉了過去，鼻腔湧悉的清香。
令清越眼眶又是一熱，手摟著人的腰，悶聲道：“怎麼辦，我怪不起來。”
對於月守明，更多的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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