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配著一副幽怨的表，學著那些大人學得有模有樣的。
朱公公嚇得臉一白，忙說不敢。
一旁沒說話的司馬伏落在楚窈上的目多了幾分趣味。
楚窈聲音很細，罰人的時候都像是在誇讚，指著養滿錦鯉的水池。
「公公待會兒還要去伺候主子們，上一味怎麼行呢?將就洗洗吧。」
朱公公眉心一直在跳:「這不合適吧?」
楚窈見他不去，哼了一聲，跺腳自己走過去，還要作勢服。
「那行，待會兒我就跟姑姑說，公公把我推下去的。」
「反正我才五歲，五歲的孩子是不會撒謊的。」
見來真的，朱公公終於怕了。
「我洗我洗!」
說完就「撲通」一聲跳進水裡，把魚兒嚇得四逃竄。他人生得白白胖胖，還在水中掙扎。
楚窈嘖嘖搖頭。
覺他特別像在水中煮沸的白豬。
難看至極。
回過頭，粲然一笑:「你沒事吧?」
司馬伏點了點頭，準備走時，後的自己跑了過來，二話不說就牽住他的手。
「沒事的話就送我去書房吧，我找不到。」
還自來的。
司馬伏嘗試甩了甩，這丫頭手裡就跟黏了糖似的，甩不掉，還以為他是在跟自己鬧著玩，也配合甩了甩。
「雖然這個行為很稚，但你要是喜歡，我勉勉強強陪你一會兒。」
司馬伏拽停。
咦了一聲:「不玩了?」
他走在前頭半步，特別無道:「我不跟傻子玩。」
楚窈???
辱?
過分!
藏在角落的暗衛看著自家主子沒事後，準備收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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