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藍的連結幽幽的泛著，像是某個通往地獄的口，加德爾閉著眼都知道里面會寫些什麼，是想想都覺得難，完全沒有點開的慾。
維黎安大概是看了裡面的容，在連結下面問他：“亞特蘭是誰。”
亞特蘭。加德爾對這人還有點印象，但不多，他沒解釋，倒打一耙的問維黎安：“安東尼是誰。”
“同年級的同學，怎麼了。”
加德爾也一模一樣的回覆了句：“同年級的同學，怎麼了。”
維黎安這才意識到一點不對勁，看著加德爾這條訊息，揣了半天，沒揣出對面是什麼意思，乾脆一個通訊撥了過去。
“加德爾。”
通訊接通的順接，畫面裡，金髮年朝他揚起一個大大的笑來，溼漉漉的眼睛裡是燈的影子，亮亮的，像是盛著星星。
他語調輕快明亮，帶著飽滿的期待和喜歡，對加德爾說：“我放假了！很快就能去找你了。”
剛積攢起的一點醋意被衝散，加德爾移開視線，輕輕“嗯”了一聲。
生不起氣來。
完全，生不起氣來。
維黎安沒那麼細膩的觀察力，沒法猜到加德爾緒的起伏，就像加德爾猜不到他腦回路一樣，維黎安也猜不到加德爾在想什麼。
他聽到加德爾的聲音，只會以為是，“你累了嗎，怎麼聽著沒什麼力氣，工作很多嗎。”
通訊裡，加德爾還穿著襯衫，領口的扣子鬆開幾顆，外套搭在椅子的靠背上，整個人鬆懈懶散，看著像是剛剛結束工作。
他心想，神奇。
他上輩子在軍隊那麼多年，就沒遇到一個像加德爾這樣認真工作的太子爺。
難道真是他運氣不好。
加德爾聽著維黎安的關心，搖搖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神些，“工作不算多，最近不太忙，你航班不延誤的話，我應該有時間去接你。”
“接我？”維黎安翻了個，抱著枕頭，“這不麻煩的嗎，我去找你不就好了。”
加德爾看著通訊畫面被金髮填滿，維黎安的臉的很近，他抬了抬手指，隔著屏，寂寞的抓了把空氣。
“不麻煩。”加德爾寂寞的抓過一旁的保溫杯握在手裡，寂寞的說：“我想早點見到你。”
這下到維黎安沉默了，他盯著通訊畫面看了一會兒，腦袋用力埋到枕頭上，隔著枕頭，大聲說：“先別說了！”
“怎麼了？”加德爾不解。
“你這樣，會讓我想立刻去找你。”維黎安近了終端，冰涼的冰不醒一個上頭的蟲，他鼓著臉，苦惱的抱怨，“可是星艦航班沒有更早的了。”
“嗯。”通訊另一邊，加德爾認真的點頭，“我等你過來再說。”
通訊兩邊都沒人說話，就這麼安靜的過了一會兒，維黎安又改了主意，“現在也可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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