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這沒什麼難回答的。
“那就說，說你喜歡我。”
明確的，強的要求，讓加德爾忍不住有點意，忍不住開始懷疑維黎安是不是有一點，哪怕一點的開竅，他猶豫著，小心翼翼的說。
“我喜歡你。”
維黎安長出了一口氣，腔的憋悶終於有了出口。
“噁心。”
終於可以說這句了。
維黎安討厭加德爾的喜歡，也討厭他明明喜歡卻說還休，一直忍著的樣子，就像懸了把刀在他頭上，也不落下來，讓他一直提著一口氣，不上不下的，連生氣都找不到出口。
不說出來，他連拒絕都沒法拒絕。
空白的時間走過一格，加德爾的聲音很輕很輕的飄過來。
“噁心嗎。”
他問維黎安。
“我的喜歡很噁心嗎。”
“嗯？”維黎安轉過頭，看到加德爾的表，直覺不太對，“你……”
加德爾避開他的視線，站起來，“我出去靜一下。”
“喂。”維黎安拉住他的手腕，把人拉住，“這裡不夠靜嗎，我不說話不就好了。”
加德爾沒說話，只是用另一隻手掰開維黎安的手指，毫不留的往門口走。
維黎安還沒被這麼幹脆的無視過，至在加德爾這裡從沒有過，他搶先一步走到門口按住門。對上加德爾的眼睛，用他前所未有的耐心提問。
“有話能不能直接說”
加德爾的氣都洩了一點，他嘆氣，別開頭，“沒有。”
“沒有？”
維黎安沒見過這樣的蟲，渾上下都寫著“我有事兒我不爽”但問起來還是“沒有”的異類。
“你看著都快哭了，你跟我說沒有？”
眼淚的目的是博取同，比理智更敏銳，加德爾不想哭，也哭不出來，他知道這毫無用。
“確實很噁心，抱歉。”
他有些疲憊的，看著一旁無關要的角落，忍不住開始想要回去。
來到這個世界的唯一目的只有維黎安，唯一的寄託也只有維黎安，像株纖細的水生植，一點點漣漪都能牽他的緒。
維黎安的一點喜歡都會讓他歡喜不已，一點點的討厭都會讓他張害怕，徹夜難眠，像一株系纖細的水生植，一點點漣漪都能讓他的世界地山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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