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突然不喜歡他了。
這聽起來太可憐了。
維黎安才不想做這樣的可憐蟲，聊天介面開開關關，頻繁到他自己都覺得厭煩，維黎安索把腦徹底關掉，扔到了角落，自己四仰八叉的坐桌前繼續整理材料。
天漸暗，維黎安沒選擇回到寢室，而是在辦公室開著燈，很上進的樣子，實際上做了多事只有自己知道。
加德爾找到維黎安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敬業的維黎安，熾白的燈把人照得清晰又遙遠，維黎安站在書櫃旁，垂頭看著手裡的檔案，窗外是黑沈沈的夜風，髮梢隨著夜風鼓，單薄的外套看得加德爾有些冷。
他推門進去，走到燈下，先喊了聲維黎安的名字，加快了腳步走過去。
“維黎安。”
他走近，看到維黎安抬頭，臉上是明顯意外的神。
“怎麼，不認識我了嗎。”
加德爾順口開了個玩笑，只是維黎安似乎緒不太好，眼睛眨了眨，慢吞吞的說，“嗯……認識。”
“認識啊。”加德爾笑瞇瞇的，心很好，逗小貓一樣順著這話繼續問，“那我是誰啊。”
維黎安有點恍惚，看著加德爾像沒事蟲一樣，說著稔輕佻的話，讓他錯覺什麼都沒發生，親暱依舊，這幾天的冷淡只是他的幻覺。
“你是誰。”維黎安重複了一遍加德爾的問題，移開視線，也在問，“我也很想知道你是誰。”
石頭裡蹦出來的雄蟲，連來歷都吝嗇編造給他聽，到底是誰，好像也不需要他知道。
“哎，生氣了？”
加德爾說著，手，想要捧起維黎安的臉，他習慣於做這些親的作，以至於沒防備維黎安下意識的躲閃，了個空。
他這才確認了不對，又不知道哪出了問題，只能從頭開始講起自己這幾天的行程。
他說：“是這樣的，我這些天在查戶籍相關的資料，如果我們要生蟲崽的話，我肯定得搞到一個合法的份，讓蟲崽有個合法的雄父，但是雄蟲的戶籍做的太完善了，沒那麼好搞到……”
加德爾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從目的，計劃，這些天遇到的事，一項一項的都說了遍，原本這些是他打算用來邀功的話，現在了解釋。
他挨個猜測著維黎安生氣的原因，越猜越覺得自己像在做檢討，在做一個天降黑鍋的檢討，百口莫辯，有些委屈。
維黎安只聽了一半，那長段敘述和解釋在他耳邊嗡嗡作響，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在腦子裡過濾了一遍只得到了一個資訊，加德爾是有事去忙了。
他都做好了準備，但加德爾又突然跳出來，告訴他，是你誤會了，想多了，我沒想走。
失而覆得裡還有幾分窘迫，流下來的那點兒眼淚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還是加德爾先發現，說著你別哭，手想要給他一。
這太讓蟲不好意思了，維黎安躲開加德爾的手，自己了一把，在加德爾的注視下越發不想抬頭。
“是我的錯。”加德爾的手抬起又垂下，像個頭一次談的小學生，七八糟的道歉，“對不起，你別哭，我下次不會不告訴你我去哪兒了，真的……”
維黎安原本只是掉了幾滴眼淚，一就過去了，回頭聊起還能拒不承認，繼續當他頂天立地的大雌蟲。
但加德爾的道歉像有奇效，說的他眼睛一酸，又開始哭了。
都是加德爾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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