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毅自然知道九叔說的是什麼。
那被解開封印的桃核對於任何一個玩家，甚至於對就仙道的玩家來說都是一場潑天的機緣。
但那一刻，姜毅卻沒生出一貪念。
以德報怨不說，面對這般唾手可得，錯過今日甚至於此生都可能再無以後的機緣拱手相讓。
沒有試探，沒有搶奪，甚至於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就這般默默退到角落，生怕奪走更多的乙木氣而耽擱卯二姐的治療。
這般心境，自是可以稱得上一聲“不錯”。
姜毅角搐了下，沒做什麼解釋。
他殺伐百年，也自問還算有底線。
且不說卯二姐需要靠著那寶續命，單單從小孩手中搶棒棒糖自己就愧為之。
更何況，這東西實在燙手得，和豬八戒那憨貨牽扯這種因果，那可不是什麼明智抉擇。
【九叔，說說剛剛那什麼況吧？】
姜毅心念中滿是驚喜道：【我就知道九叔你深不可測！】
到心念，甚至於品味出那心念中帶著的話語歧義，林九臉頰不由搐了下。
姜毅毫沒有發覺不對，忙繼續追問道：【難道，九叔你還藏了靈寶？而且，能免除CD效果，除卻先天靈寶，我實在想不到其他可能。】
林九頓時臉黑了鍋底。
【臭小子，你當先天靈寶是我紙紮鋪的冥鈔啊！】
【就算是貧道當年執掌上清茅山派，也不過僅僅只有“九老仙都君印”一箇中品先天靈寶。那還是祖師爺歷代相傳給掌教積攢下來的家當。】
姜毅不由更加心難耐：【那......難道是神通秘法？】
林九無奈嘆息道：【沒你想的那麼誇張。剛剛畫符時候表面上是你向上面傳遞符篆請求神力相助，但本質上卻是你我一同發力。】
【我承擔你的法力消耗，與之同時，那些對你們這些玩家所謂的金科玉律，對我這般天道之外的異類卻並無限制。】
姜毅興得舐了下：【九叔，要這麼說的話，那我以後不是無敵了？】
林九了眉心道：【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天道監察天地，但因為在小天之，如同霧裡看花，終究隔了那麼一層。】
想到剛剛那種開了的覺，姜毅還是有些不死心道；【那，九叔，也就是說這是天之才能使用的武魂融合技了？】
林九半晌才反應過來武魂融合技的名詞，但還是立即搖了搖頭道：【我舉個例子。如果說天地是一座大山，天道意志是無不在的籠罩山澗的濃霧。】
【那麼真正的福地天就是山中府，還有天材地寶的那種。而小天則是山中清泉泛起的一個泡沫。所以對於這種轉瞬即逝的小天，天道才會放鬆監察力度。所以，你就不用想什麼事了。】
【但若是在外界或者福地天之中......面對我這般異類，用你們玩家的話說，便是頭就秒。】
姜毅聽到這話不由倒吸了口涼氣，一時間不由沉默了下來。
不過這沉默卻並非是為了失去外掛的沮喪，只有一種濃濃的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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