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話音落下他又探究了下姜毅神才繼續道:“不知道那位卯道友是否去迴了?”
姜毅微微搖頭道:“我用了些手段,暫時保住了命。怎麼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白秀士眼前一亮,急忙道:“此番也算不打不相識。我願將解開丹毒之法告知道友,此外,我府中還有那赤鱗毒蟒的丹。”
“我願將此二者一同獻給道友,還請道友留我一條命。”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語氣中甚至帶了一誠懇恭敬道:“一眉道友......你我都是修行之人。這求道之路本就是與天爭命。此番我輸了,也願意向天道起誓,絕不徇私報復,還請道友慈悲莫要趕盡殺絕。”
姜毅微微沉默,似乎在做權衡。
好一會兒,才凝眸道:“把那赤鱗毒蟒的丹先拿出來我看看。我再做決定不遲。”
白秀士微微抬起頭,語氣中帶了一份急切和諂道:“道友,我這般姿態實在無法挪步,那丹就在東側窟最中間的龕中......”
姜毅冷哼了聲,一把扣住白秀士的蛇頸,拎著他便朝東側的儲藥區走去。
炸的衝擊波剛剛幾乎席捲了整個府,將儲藥區的藥架盡數掀翻,各種藥的材料散落一地。
但中間那最深的龕卻依舊完好無損。
龕口,三道符篆在微中若若現。
剛剛炸的餘波已經將其中威能消耗了大半,看起來那瑩瑩一層流彈指可破。
來到東側儲藥區,那龕安然無恙。聶小倩目掃過龕口三道符篆,秀眉微蹙,第一時間道:“兄長,讓我來吧!”
話音落下便已步上前,姜毅便一把將拉回後:“這種危險的事,何須你冒險。”
說著,他拎起白秀士的脖頸往地上一灌摔,冷聲道:“莫要耍花招,解開制。”
白秀士被扣住蛇頸灌摔在地上,但與面容上痛楚不同,低頭垂下的眸中狂喜與張織,連呼吸都放緩了許多。
“是,是!小妖這就解開制!”
說話間白秀士強撐著軀艱難爬起來,而後幾乎屏住了呼吸出手去。
那被毒火腐蝕幾乎半個骷髏架子的手掌一點點朝前探出。
兩寸。
一寸。
就在指尖即將接制的剎那,一道橫無際涯的斧突兀被掄圓在撕裂方圓。
【滲金攝魂斧】在天地間劃出一道冷冽至寒的弧線。
斧刃從右橫貫向左,力量狂暴得全然凝聚在那一抹華中,背過的白秀士沒有任何反應,那便是化人形都纖細的脖頸就被齊齊斬斷。
人頭梟首飛出。
天旋地轉中,白秀士臉上的狂喜還未來得及轉為驚愕與恐懼就被迫凝固。
半張白骨和半張皮被火焰灼燒扭曲的臉一落地,便化作了一條拇指細的白鱗甲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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