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煙吃完飯後就跟楚高峰申請去了解一下關於自閉症孩子。
“不錯,要把深度採訪做好,一定要深到基層,只有與採訪件切接才能寫出有份量有深度的解析文章。”楚高峰表揚李煙道,然後遞給李煙幾張名片,都是自閉症康復訓練機構的。
“你這幾天可以去跑下機構,瞭解一下什麼自閉症,然後再選擇合適的角度手。”楚高峰接著說。
“能不能問下,為什麼選擇下期做這個案子。”李煙問。
“每年的4月2號是國際自閉症日,各大都會拿出看家本領來倡導和宣傳,我們也不例外。當然我們的報道不能浮於表面,一定要沉下去,尋找不一樣的視角做出不一樣的東西。”
“好的。”
“稿子拿給責任編輯了嗎?”
“嗯。責任編輯已經安排排版了。”
“排版檔案出來後,你自己也要校對一下,責任編輯畢竟不是寫作者,有些地方你自己可能更清楚些,文章每讀一次都可能發現問題,好文章就是不斷修改和完善出來的。”楚高峰待道。
“好的。”
“現在還去酒吧唱歌嗎?”楚高峰不經意地問了句。
“我不是每天去。”
“沒事去那種地方。”
“嗯。”說完李煙就拿著名片離開了。
楚高峰看著李煙並未肯定的回答,知道李煙不會那麼輕易地放棄。又是一筋的姑娘。
楚高峰知道李煙週五晚上仍然會去唱歌,唉,不知那夥人還會不會在那。
週五下了班,有朋友邀請楚高峰去吃飯,都是編輯圈的朋友,飯後有人提議去酒吧,楚高峰那就去“清野”,也就是李煙駐唱的那個酒吧。大家笑道,問他是不是看上了那裡的妞,楚高峰說不是。
三月天,娃娃的臉,上午還是豔高照,吃了飯出來便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這樣的雨天,楚高峰的心莫名的張起來。總覺得這樣的雨天就像甩不幹的服,總是黏糊糊的,讓人不舒服。
一行人到了酒吧才8點半,離夜生活還早,大家選了最裡面的一個卡座,既安靜也不易被人發現。一行人有說有笑的,有人提議玩榖子,輸的喝酒,楚高峰輸了幾次,大家起鬨著讓他喝酒,他說不行,晚上還有其他的事,還要開車,不能喝酒。然後推託著不想繼續。
同行的一位主編(某社科類期刊的主編)問他是不是還要去約會,楚高峰笑了笑,在下孤家寡人一個,哪裡去約會,只不過晚點要去辦點事。
“你的那位青梅竹馬呢?”主編打趣道。
“哈哈,早就去了異國他鄉。”楚高峰說。
“喲,佳人不在懷呀。要不要給你介紹一個呀。”主編說。
“不用不用。謝謝謝謝。”楚高峰打著哈哈欠說。
“來,繼續喝。”主編勸道。
“不啦,不啦,你們繼續,我在旁邊看著就好。”主編見楚高峰很執意,就不在力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