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西風凋碧樹,那人卻在燈火闌珊。”
李煙突然想起這首詞。
窗外的風呼呼地刮,一陣過一陣。李煙沒來由地了一下。仍在心裡惦記著那個人。不知道自己沒去赴約那個人是不是會發狂跳。
正如俞晴所預料般,採訪並不順利,當事人知道們是記者,門都沒讓們進就將們趕了出去,並揚言,誰要採訪就揍誰。李煙與俞晴無法進唐市,只得先到唐市附近的另一個縣級市休息,並想辦法如何深進去。
李煙突然想起自己有個同學王玲就是唐市人,自己曾跟初中同學,不過王玲初中畢業後考上技校就離開了家,現在很聯絡,不知能不能過進唐市。李煙轉了幾圈才找到的聯絡方式,跟王玲說了自己的來意,王玲很支援,王玲說們那地地方偏遠,發生過幾起類似事件,不過以前大多是老師跟學生,學生跟學生的倒是較聽說。
王玲說,張華目前住要唐市,好像就是你們要採訪的那家的親戚,你們去也許會遇到。李煙說現在自己進不去,別人一聽是記者,直接堵在門外不讓進,更別說採訪啦。王玲說,你到我家去,就說是我同學,來找我有事,我給家裡打個電話,提前知會一下,你們就到我們去住吧,我們在家,吃住都沒有問題。
李煙一邊打電話,一邊看了看俞晴,示意到別人家去住,俞晴是否方便,俞晴說沒問題。
第二天一早,李煙與俞晴吃完早餐再次去唐市。們先去了王玲家。李煙表明份後,王玲的媽媽很熱地將們迎了進去,然後開始拉起了家常,先是聊王玲,然後聊上學時的一些趣事,順便有意無意地提起了張華。
一提起張華,王玲的媽媽開始止不住地扯起來,說多好的一姑娘呀,就這麼給毀了,前途全部沒了,唉,家那個表妹又是這樣。
哪個表妹?李煙明知故問,趁熱打鐵、追究底道。
作孽呀
孩子的父母呢?
孩子父母都在外面打工,一年才難得回來一次,孩子都是跟著爺爺。這次娃出了事,兩個人才跑了回來,媽媽只曉得哭,爸爸跑到帶頭的家裡把東西砸了稀爛,那又有什麼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