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小禾臉上那一笑意瞬間凝固。
那深深的憂傷與愁容，再次爬滿了年輕稚的臉龐。
沒有回答姜落的問題，而是緩緩轉過，走到窗戶前，著外面的桂花樹，開口道：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姜落安靜的坐著，沒有話，靜靜的聽著。
小禾自顧自緩緩訴說：
“十年前，這鎮子曾鬧過一次鼠災，斬妖署的人聯合鎮上的青壯年，把鼠妖屠了個乾淨。”
“有個小孩，那時候不過才7歲。”小禾頓了頓，繼續說道，“發現了一隻通雪白的小老鼠，那隻小老鼠了傷，奄奄一息的樣子。”
說到這裡，小禾角勾起一抹苦的笑意。
“覺得可憐，心生憐憫，便把它帶回了家，用米湯悉心餵養。”
“也是巧了，那年鎮上正巧挖出了一株千年龍參，在上的過程中，爹切了一塊參須，帶回了家。”
“小孩不知道那參須有多金貴，也不知道那東西對妖意味著什麼，只聽說那東西能療傷。”
“覺得那東西能讓小老鼠好得快一點，於是，了參須，餵給了它。”
姜落端起水杯，沒有說話。
“小老鼠好了。”小禾頓了頓，語氣低沉，“然後，它走了，去了長白山。”
小禾抬起頭向夜，聲音平淡卻著悲涼：“十年後，它回來了，帶著一幫鼠子鼠孫，自稱鼠太歲。”
小禾轉過頭，看向姜落，那雙清澈的眼睛裡，藏著深深的絕。
“它說，它是來報仇的，也是來報恩的。”
“它把鎮子變了地獄，把人當畜生一樣玩弄，把那些反抗者臟掏空，讓它的鼠子鼠孫鑽進去學著做人......”
“唯獨對我.....”
“它說它要娶我，等它修煉人，就帶我回長白上，讓我做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說到這，小禾自嘲的笑了笑，“可是它卻把我變了罪人。”
屋子裡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看著姜落，眼眶微紅，角牽了牽，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我從小沒殺過生，連只螞蟻都沒，我爹說我心太善.....”
轉過頭，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姜落聽：“心善，難道是錯的嗎。”
姜落沒有話。
片刻後，認真的看向小禾，“我可以帶你走。”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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