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明宇沒事吧？”他語氣平淡，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沒事就好，去醫務室看看，補個假牙。”
說完，他轉回，繼續看姜落。
周明宇愣在原地，捂著，手指裡滲著，臉上的表一時沒來得及收拾。
陳山已經不再看他了。
他環顧四周，廣場上已經聚滿了人，有從外面剛回來正好上的，有從樓裡跑出來專門看熱鬧的。
陳山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不用刻意放大，自然就傳遍了整個廣場：
“這位，就是在花籠鎮，獨自斬殺地煞大妖鼠太歲的姜落，姜姑娘吧？”
“是，就是獨自斬殺地煞大妖的姜姑娘！”趙烈立刻接話。
廣場上先是陷了一秒鐘的死寂。
然後徹底炸了。
議論聲如同浪，一波接一波湧起來，廣場上所有人得目齊刷刷落在姜落上，那眼神從最開始的打量，到震驚，到不可置信，最後變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淬境？”
“獨殺地煞？”
“這不可能吧......”
“你看那步法，剛才那一閃，凝魂境都沒躲開......”
姜落站在原地，神淡然，任由那些目落在上，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這開局還行，最起碼這領導是個明白人。
陳山走上前，出手，笑意真誠：“姜姑娘，久仰了，我是東山總署副署長陳山，歡迎加。”
姜落也大方的手握在一起，“姜落。”
“走，我帶你辦職。”陳山側，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並肩向大廳走去，趙烈跟在後面。
周明宇愣愣的站在原地，竟一時不知所措。
廣場上的議論聲還沒散，姜落聽見後有人低聲音說：“是來辦職的？”
另一個人回答：“可不，陳署長親自接待，這待遇......”
聲音漸漸被後的大門隔開。
大廳裡，陳山親自領著姜落走流程，職手續辦得飛快。
等到最後一個章蓋下去，他抬起頭，看著姜落，語氣隨和：“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斬妖署一員了，姑娘初來乍到，有沒有什麼困難？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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