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說完，把腦袋埋進碗裡，吃得稀里嘩啦，一粒米都沒剩。
吃完，它重新四爪朝天，用尾尖兒懶洋洋地在肚皮上畫圈，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
姜落在對面坐下，把地圖展開，攤在茶几上，“我有個任務要給你。”
黑貓眼皮抬了一下，沒有。
姜落抬起手，點了點地圖右上角一標註，“狼，去探一探，看看有沒有妖，有幾隻，強不強。”
黑貓從肚皮朝天的姿勢翻過來，金瞳盯著，神凝重，“你讓本貓，一隻高貴的百年野仙，孤去探狼？”
“你的速度最快。”
“這不是速度快不快的問題。”
“探清楚了，明天早上回來，我給你買魚。”
“本貓不吃魚。”
“海魚，斬妖署後勤有冷庫。”
黑貓停頓了兩秒。
“......不吃不吃，本貓不吃魚。”
姜落站起，永珍森骨發，慘白的骨刃無聲凝聚，在周緩緩環繞，俯視著沙發上的黑貓，居高臨下，“你不喜歡吃魚？”
黑貓唰地坐起來，尾豎直，“喜歡！喜歡！本貓最吃魚！”
它從沙發上跳下，腳步如飛，直奔窗戶，
“砰！”
它爪子一撐，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在玻璃上。
整張臉著玻璃緩緩往下，無聲地癱在窗臺上。
客廳安靜了一息。
姜落噗嗤一聲笑出來，走過去把窗戶推開，“傻帽，窗戶還沒開呢。”
黑貓從窗臺上彈起來，耳朵抖了抖，面不改，抬上窗沿，回頭，“那我去也。”
說完，縱跳出去。
“哎，這是十二樓。”
姜落探往下看，十二樓，瀝青路面，黑影直直往下墜。
黑貓墜到一半，忽然喊了一句，“我知道。”
話音落下，形驟然化作一道殘影，著樓玻璃橫向一躥，消失在夜裡，乾淨利落，半點聲音都沒有。
姜落靠在窗沿上，看著那道消失的殘影，喃喃了一句，“這能力，會被兩個淬境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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