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像是在說：你要是再逞強，我真會把你從馬上拎下來。
秦昭當沒看見。
走到中段時，風忽然停了。
不是慢慢小下去。
而是一下子沒了。
謝茅抬手。
全軍止步。
這一停，連馬鼻噴出的白氣都變得扎眼。
山上有雪粒落。
一顆。
兩顆。
滾過石，落進底，碎得無聲。
崔斷海把刀從鞘裡推出半寸，咧笑了笑：“有客。”
下一息，山脊兩側火把齊亮。
不是一支。
是幾十支。
繼而上百支。
火沿著山壁鋪開，把白石照一條赤紅的。
接著，沉悶的轟隆聲從頭頂滾來。
滾石被推下。
先是一塊，然後片砸落。
巨木捆著油布，火舌攀在上頭，翻滾著向底。火油順著木滴落，砸在雪地裡，炸開一團團刺鼻黑煙。
“盾！”
蕭烈一聲暴喝。
玄甲軍前排舉盾，後排以長槍支住盾背。鐵盾相連，瞬間在底撐起一面黑壁壘。
轟！
第一塊滾石砸在盾陣前，碎石飛濺，幾個軍腳下同時一沉。
第二塊跟著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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