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排弓手退，第四排上！”
“西北角熱油別斷！”
“別讓衝車靠門！”
燕軍在他的指揮下像一張繃的大網。
殘破。
卻還沒破。
秦昭立在城樓上，黑氅被晨風掀起。
三王子尚吊在柱上，滴答落。
烏骨拓用他的死點燃蠻軍。
秦昭便讓蠻軍看著，他們所謂的怒火，在雁門關前一寸寸被碾灰。
可就在第一架雲梯重新搭上牆頭時，北方軍陣後側，忽有一騎瘋馬衝出。
....................
那匹馬渾是，脖頸上著半截斷矛，仍不要命地往前衝。
馬上人披著王庭親衛甲。
口著斷箭。
一隻手死死攥著韁繩，另一隻手高舉半塊染金狼佩。
他用草原話嘶喊，聲音破得像裂開的銅鼓。
“蠻王沒有下令！”
“金帳有變！”
“秦蒼穹連同狼神族十七部落囚了大王——”
話沒喊完，三支箭從不同方向來。
一支穿後心。
一支貫脖頸。
還有一支釘進他的太。
那名王庭親衛從馬上掀落，重重摔進雪地，死前還瞪著大眼，心有不甘！
瘋馬繼續往前衝了幾步，也哀鳴著倒下。
.........
可那幾句話，已經落進了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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