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也留下了!”
蕭紅兒梗著脖子,大踏步走到秦昭馬前,
“本公主說話算話,輸了就留下給你當妃子!但你別得意,早晚有一天,本公主會在床上把你打趴下!”
這話一齣,全場死寂。
禮部尚書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鬍子抖得像風中的殘葉,這南詔公主,說話也太狂放了!大庭廣眾之下,什麼虎狼之詞都敢往外冒!
謝青臉上的笑容消失,手裡的太祖劍得咯吱作響,要不是顧忌著兩國外,真想一劍削了這人的頭髮。
秦昭了眉心,只覺得頭疼。
這南詔帝養出來的閨,腦回路異於常人。
“行了,別在大街上丟人現眼。”
秦昭調轉馬頭,“禮部,把南詔使團安頓到鴻臚寺,至於這位公主,先送去儲秀宮學學大燕的規矩,沒學好規矩之前,不許踏出宮門半步。”
大燕的儀仗隊浩浩地掉頭回城。
蕭紅兒連轎子都不坐了,大步流星地跟在烏騅馬後面,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秦昭的背影,眼底燃燒著不服輸的火焰。
謝青騎著馬湊到秦昭邊,低聲音,語氣酸溜溜的:“陛下豔福不淺啊,這南詔公主火辣得很,以後後宮可熱鬧了。”
秦昭瞥了一眼,打趣道:“怎麼,謝俠吃醋了?朕可是記得,某人剛才在慈寧宮外,哭著喊著要給朕端茶倒水。”
謝青臉一紅,瞪了秦昭一眼,一踢馬腹,跑到前面開路去了。
隊伍順利城。
皇宮,書房。
秦昭剛換下那玄大氅,魏忠就捧著一摞厚厚的摺子小跑進來,老臉笑得滿褶子。
“主子,大喜啊!那十頭戰象已經安置在馬監了,兵部那幫老頭子圍著大象轉了好幾圈,哈喇子流了一地,直誇主子神威,兵不刃就拿下了南詔的鎮國之寶。”
秦昭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神平靜。
“戰象只是開胃菜,南詔帝把最疼的大公主和鎮國玉麒麟都送來,所圖甚大,”
秦昭把茶盞擱在桌上,發出清脆的撞聲。
“傳旨給蕭烈,讓他派暗衛去西南邊境探探底,看看南詔到底惹了什麼麻煩,大燕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佔的。”
魏忠趕應下,退了出去。
書房裡安靜下來。秦昭靠在龍椅上,腦子裡梳理著眼下的局勢。
北境蠻族元氣大傷,十年翻不起浪花。
朝堂上的閣暗樁被連拔起,王延齡那幫老狐狸現在夾著尾做人,短時間不敢造次。
南詔主聯姻,西南邊境暫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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