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立馬皺眉,他六歲就讀論語,自認比得上許多人,就連孔穎達都誇讚自己是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今日卻被人暗的罵了一句紙上談兵。
心底不爽,忍不住開口說道:“三哥莫不是有其他見解?不如說來聽聽?”
李恪輕輕搖頭,“先不說我有沒有其他見解,咱們先說說你。”
“我?”李泰不滿皺眉,“說我做什麼?我今日可是到的比你們都早。”
“來得早有什麼用?”李恪豎起一手指,“第一,今日來的早,並不能彌補你昨日的過錯。”
說著話,又出第二手指,“第二,我與大哥一同到來,你卻不稱兄長,且態度不恭,依舊沒有悔改。”
第三手指隨而至,語氣陡然一轉,帶著怒其不爭的責怪,“第三,君子不重則不威,你只知其意,卻不明其理,君子穩重不輕浮,而你不過是一句誇讚,那頭都抬到天上去了!又不過是一句貶低,那眉擰的能夾死蒼蠅!”
“過則勿憚改,既然有了過錯,就不要害怕改正。你更是知而不做!昨日大哥諒你,為你求,你是如何做的?今日更是隻顧著怪氣,將大兄晾在一旁?”
“為學子,只讀死書,可對得起歷代先賢?”
“為弟子,不能守時,枉費老師一番苦心!”
“為弟弟,不敬兄長,白費父皇母后悉心教導!”
“為宗室,不尊太子,要不要請叔祖父過來看看,你到底該什麼懲罰!”
一頓訓斥,把李泰給嚇得臉發白。
昨日確實是自己的錯,貪睡的他直到巳時末才趕到,當日的課程都結束了。
李承幹無意責罰,但李恪說沒有懲罰下次還犯,就讓他圍著弘文館跑兩圈算了。
但他這兩年重增長過快,跑兩步就。
李承幹想替他求,結果當時火氣上頭,忍不住懟了一句,“要你在那裡假惺惺。”
於是他就被李恪踹了兩腳,生生的跑完了兩圈。
今天本以為自己能扳回一局,沒想到李恪居然直接把罪名給自己扣上了。
“自重才能人重之,自尊才能人尊之。”李恪步步,腳下上前,把李泰到一個角落,“自尊自重,你做到哪點了?”
“我...我...”
李泰見李恪嚴肅的眼神,磕磕的說不出一句話。
李承幹在後面嘆了口氣,見李泰有些害怕的模樣,最終還是上前兩步。
“恪弟,就這麼算了吧,青雀也...”
“罵他沒罵你是吧!”李恪猛的回頭,眼睛瞪得老大。
“啊?”李承幹被嚇得渾一抖,眼睛一眨一眨的。
你都罵了青雀了,怎麼還要罵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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