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旁邊看戲的房玄齡突然開口,“陛下,臣以為,也許是哪位同僚寫了計策,卻心大意的丟了,恰好被蜀王殿下撿到。”
李恪眼睛一亮,有幫忙的,“不錯,房伯伯說的對!也許就是這樣呢。”
說著話,有意無意的昂頭,“大唐能有房伯伯這種賢明重臣,真是我大唐皇帝的福氣啊,我輩榜樣,我輩榜樣啊。”
李世民氣的直瞪眼,要不是顧及皇帝的臉面,他非得讓這個臭小子嚐嚐藤條的滋味。
沒等他說話,房玄齡繼續開口,“不如就先認一認字跡,也許此人就在這大殿之中呢。”
李恪得意的笑臉瞬間僵住,緩緩轉頭看向房玄齡,只見他此時正抱著笏板,雙目微闔,跟沒睡醒一樣。
“臣提議,不如就先讓在大殿中的眾位大臣認一認字跡,又也許是哪家的後輩子侄呢,看看到底是誰家孩子這般心。”
“不錯,玄齡此言甚合我意。”與李恪不同的是,就要暴走的李世民眼前一亮,不住的角瘋狂上揚,抬手指著僵在那裡一不的李恪,“就你小子先來。”
李恪死死的盯著房玄齡,似乎想把他臉上的所有細節都記在心裡。
李世民開心的給李恪拿出一幅文房四寶,“來,朕這裡就有筆墨,你給朕現場寫一遍。”
在心裡套了房玄齡三次麻袋的李恪終於回神,努力出一個微笑,“我認了,算你們狠。”
見李恪認下,不人都各有神。
蕭瑀眼睛發亮,不住心底的激。
這可是自家孫外甥啊,才十二歲,這理蝗災的方案已經得到房杜二人的誇讚與支援。
長孫無忌則是略帶惆悵,心底不甘。
與他們相比,一群武將們心不在焉的打著哈欠,不願意多摻和進去。
李世民哼笑一聲,“廢話,這裡浪費一刻鐘,外面就得有無數百姓多損失一穗麥子。”
李恪火氣也上來了,瞪著眼睛說道:“既然知道時間珍貴,那就趕去準備理啊,在這宣政殿上議論半天,還不如去田裡抓幾隻蝗蟲來的實在。”
“你...”李世民頓時語塞。
“今哭到夜,夜哭到明,焉能哭死漫天遍野的蝗蟲?”李恪怒氣不消,直接站起環視滿堂眾臣。
封德彝臉上青紅不定,覺自己臉上發燙,真想找個地鑽進去。
“倒也是,蝗蟲壽命不過三個多月,只要諸位重臣在此哭上百日,蝗災自解!”
李恪沒心跟他們廢話,直接將擋在自己前面的支踵踢飛,砸在一承重柱上。
“想哭就只管哭,看看你的眼淚能不能把蝗蟲淹死!能不能替無數災民填飽肚子!”
留下一句話,李恪實在不想繼續待下去,大步走了出去。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李世民看著李恪離開的影,眼前一陣恍惚。
“阿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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