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闆因為池子又沉了心不好試圖用梅子酒灌醉自己的間隙裡,渡邊常常會用這樣的眼神去注視著老闆,但老闆被梅子酒的酒氣蒸的有些朦朧,又實在是傷心,並未注意到。
我注視著外面的月亮,渡邊收回憐憫的目,老闆變回了小松丸,睡著了。
渡邊說:“真可憐,他。”
“與日下吉上的,沒有一個不可憐的。”
“這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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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詛咒之王也慘嗎?
是個好問題。
即使我和渡邊都是日下吉,看見其他日下吉的作時,也總覺得他們是不當人的。後來想想,日下吉本就是異常的人類,還會不合時宜的惡作劇,這個初始面板拿到了,他真的當人一次,不過是又多一個老闆。
非人之因為過於漫長的生命,總會將一點憾變難以解的執念。
而日下吉們
拿我的前和邊的渡邊舉例。
我的前在咒界最需要咒師的時候,選擇了離去,方式是不正常的。他用表現出來的咒言救了自己的朋友,犧牲了自己,理由麼,是涼薄的。咒界的秩序會變得混,他又要在詛咒師和咒師的陣營裡進行拉扯,平靜的生活無法繼續,所以用他人認為的死亡扯碎了剩下的羈絆。
渡邊並不比他要好多。
渡邊不是沒有能力的猴子,他在夏油傑眼中異常的明顯,但結果嘛,自認為雙方算得上朋友的夏油傑,在渡邊眼中只是一個走在自毀路上的小孩。渡邊曾經笑著說:“小孩緒太明顯了,苦夏是一個撇腳的理由。”他們那時候還是有些通的,是隔著網線,用手機資訊進行的通。
因為渡邊不在咒界,是網之魚。又是到了夏天會拉著放假回家的夏油傑下河魚,從河裡滾一遭帶著一水像不溜秋跟泥鰍一樣的人。他提著一桶出來的小魚小蝦,膽子很大的給岸上的好好學生潑過一頭一臉的水,帶著自己的桶被夏油傑的虹龍攆過一個夏天。
渡邊對小孩平日裡算的上很照顧,除了不合時宜的惡作劇。夏油傑上學回歸咒師本職時,也會收到來自於他的七八糟的禮,蠶蛹、被樹脂包裹住的知了殼、乾梅花……而寫信這種事,渡邊只有在學校裡搞什麼寫信活的時候,才想起給夏油傑寫一封不那麼合時宜的信。
倒是夏油傑,送了一堆渡邊能用上的東西,還夾帶了一本咒的修行方式。
渡邊從一堆漁網魚竿釣線裡看到這個時,覺得小孩長大了就心過了頭,弄出來這個夾帶給他這個編外人員,也不知道會不會惹來什麼麻煩。所以看到的第一眼就將它理的乾乾淨淨,下次送禮的時候還搭上了一封有些正經的信,讓他不要去做這麼有危險的事。
信裡還有一句:“雖然我是放養的,但也不一定會揍不過你啊,小孩。”
夏油傑的回信看起來就很挑釁:“那你倒是跟虹龍打一場啊。”
渡邊不可能跟虹龍打的,虹龍強的,可還是歸屬於咒靈的範疇,在他的食譜。食鏈上端的跟食鏈下端的打起來,有被反殺的危險,但虹龍,說實話,渡邊想要被反殺都很難。因為太過了解了。
一個夏天的追逐,進攻方比防守方暴的東西更多一點。
“這就算朋友了嗎?”
渡邊問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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