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抬眸看我,衝我出手。
我識相地將手搭在他的手心裡,任他拉過我,護在他的後。
「兄長想是一場高熱燒糊塗了。世人眼中,你娶芙兒已是背德,置侯府面於何地?更何況,如今是我的人。」
崔元青風輕雲淡地拒絕,任由寧懷璧在榻上無能發瘋。
那晚,寧懷璧說了許多難聽的話。
從老夫人咒罵到崔元青。
怪他們偏心,怪他們當初沒找回他。
「要不是你們丟了我,我才不會去窮鄉僻壤種地吃苦!」
他將我全家對他的好,都一腦否定了。
嫂子哭淚人,跑回房抱著孩子,閉門不見人。
崔元青始終握住我的手,帶我回了他的院子。
他輕飄飄下令:「兄長既已失智,便只顧好他的吃穿用藥。若再說瘋話,知會我就,切莫驚擾父親和祖母。」
之後整整半個月,我沒再見過寧懷璧。
聽聞他拒絕用藥,任憑傷口腐爛,整日沉迷飲酒,聽丫鬟唱曲。
新訊息傳來時,我正幫崔元青整理書籍。
婆子面難堪,說:「大公子想納妾......」
抬眸看我一眼,神複雜。
直到嫂子哭著來找我訴苦,我才知道,他納的那個小丫鬟,和我長得神似。
看似深,但既噁心我這個原主,也噁心做了替的姑娘。
嫂子哭訴時,臉上赫然一個紅腫的掌印。
是在規勸寧懷璧別越陷越深的時候挨的打。
「芙兒,我忍了一次又一次,可這次,我實在忍不下去了......」
看向我,眼中沒有怨恨,只有委屈,「芙兒,我知道,你也他所害,才會來找二郎庇護,嫂子不怪你。」
「我只怪自己,為何要熬到遍鱗傷,才能看清所託非人。
」
我將攬進懷中,拿出藥膏,輕輕塗抹被寧懷璧打腫了的臉頰。
靜靜聽哭著,我也心疼得落了淚。
最後,嫂子說想要一紙和離書,帶孩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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