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能夠阻止悲劇的發生“我知道你們中間有很多人崇拜這位歌神。”林教授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平淡。
秦晝微微皺眉，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所以然。
“我今天要潑一盆冷水。”他開啟投影儀，螢幕上出現一張複雜的圖表，“這是我團隊過去三個月的分析結果。”
“結論很明確。”林教授的手指敲了敲螢幕，“這不是一個人。從編曲習慣到歌詞意象，甚至混音的偏好，都存在至三到四種截然不同的痕跡。”
林教授說著自己的分析滔滔不絕，“最合理的解釋是，這是一個心策劃的集創作專案，就算真的有歌神這個人存在，很大可能也是被推到臺前的歌手。”
教室裡一片譁然。
有人舉手提問：“教授，有沒有可能是一個人刻意變換風格？”
“不可能。”林教授斬釘截鐵，“音樂創作是人格的外化，就像指紋一樣難以偽裝。我可以接一個人偶爾嘗試新風格，但天幕上的作品度之大，已經超出了人類認知的合理範圍。”
柏苜的聲音帶著肯定，“說不定是天才呢？天才的做法是普通人難以理解的。”
他的聲音不算大，但周圍的同學也都聽的很清楚。
“是啊，畢竟天才的世界總是我們不懂的。”
“而且夏國曆史上也不是沒有這種天賦的選手，說不定樂壇會來一個奇蹟呢？”
“歌神唱歌太好聽了，覺不像被推在臺前的傀儡。”
秦晝低下頭，到所有的聲音都在遠去，全都變模糊的背景。
講座一個半小時，不算太短也不長，秦晝和柏苜一起結伴回去。
走出教學樓，夕正將天空染橘紅。
柏苜沒再繼續問，秦晝意外的心態平衡下來。
無論怎麼說，先度過三天後的畢業考核再說。
可能是逃避吧，秦晝甚至還沒想好畢業後到底怎麼跟柏苜解釋，不自覺嘆了一口氣。
秦晝抬頭。
不是吧，這麼巧？
天幕又來了。
柏苜拉著他直接來到場最佳視角，“來得早，還有位置，沒想到今天還會有天幕出現。”
旁邊也有出來不久的學生議論著。
“剛剛經歷完林教授的講座天幕就出現了，這是不是有點回應啊？”
“但有這個創作能力早就出現承認了好嗎？林教授那套說辭站不住腳。”
“萬一是真拼角出來的臺前歌手其實也很好理解不是嗎？不然國家也不會現在都找不到人了。”
站在場上的大多都是剛剛從林教授講座出來的同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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