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子，年輕時能把十幾個哭鬧的孩子同時哄好，如今氣勢也未減分毫。
“那我把票留好。”他最終妥協，從包裡取出早就準備好的信封，“場前排，視野最好。”
也是害怕院長不會用電子票所以做了準備，秦晝一時說不清到底什麼樣的心，總歸是到高興。
院長接過，指尖在燙金的票面上挲。
秦晝和天幕上的歌神是同一人的事早聽說了，但眼前的人，就是秦晝啊。
看著長大的孩子。
長大了。
越來越厲害了，曾經的小樹也長了大樹，還會為這棵老樹遮風避雨了。
院長角彎起。
下課鈴就在這時響了，走廊裡傳來腳步聲，像一群歸巢的雀鳥。
“去吧。”院長拍拍他的背，“孩子們也想你了。”
他起時膝蓋有些發麻，大概是蹲得太久。
走廊的牆壁新刷過，掛著孩子們的水彩畫，歪歪扭扭的太和房子，署名用拼音寫著名字。
手工教室的門虛掩著，秦晝在窗外停住腳步。
十幾個孩子圍坐在長桌旁，桌上攤著彩紙和剪刀。
而一個瘦小的影正站在中間，舉著一隻折到一半的千紙鶴。
“翅膀要這樣折。”王嬋的聲音很輕，卻清晰，“秦哥哥教我的。”
秦晝的呼吸頓了一下。
那孩子比記憶中長高了許多，扎著利落的馬尾，出潔的額頭。
智力似乎也有了恢復。
十二歲的不再是三歲左右的智商，這可能就是院長說的驚喜了吧。
“我可以進來嗎？”他推開門，刻意低的嗓音讓幾個孩子疑地轉頭。
王嬋卻猛地抬起頭。
的眼睛在教室裡找了一圈，最後定在門口那個全副武裝的影上。
沒有猶豫，沒有遲疑，放下紙鶴跑過來，在一步之遙停住，仰著臉看他。
“你瘦了。”說。
和院長一模一樣的話，從裡說出來卻帶著不同的重量。
秦晝蹲下來，終於與平視，慢慢拉下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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