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彩排蘇省離首都不算遠,走快一些飛機只需要兩個小時左右就到了。
酒店彩排都有工作人指引,秦晝也選好了歌曲上試聽,是一首新歌,上面領導很滿意,歌曲就這樣敲定。
隨後又去首都彩排,因為是春晚,秦晝在選擇歌曲上風格比較注意,最終花了大價格積分是《如願》。
“幸好兩邊距離不遠,前後又間隔開,要不然晝哥只能去一個,有些可惜。”
聽到王力這麼說秦晝只是笑了笑,如果他說後面有手故意的,王力恐怕更吃驚吧。
這點還是金牌經紀人周華蓉比較敏銳,這次春晚也察覺到了什麼。
直接拉著秦晝慎重的說,“不幹那些底線的事,未來的就恐怕比天幕上的自己會更高。”
秦晝也是這麼想的,畢竟背後的背景,可是夏國。
周華蓉說這話時,手指正無意識地挲著保溫杯的杯沿,那是張時才會有的習慣。
“晝哥?”王力在電梯口喊他。
秦晝:“來了。”
彩排現場比想象中更擁。
秦晝在後臺通道里遇見了兩位前輩,一位是唱了三十年民歌的高音,另一位是去年剛憑電影翻紅的男演員,據說要走界路線。
他們互相點頭致意,眼神里都帶著春晚特有的審慎與試探。
音響師除錯裝置時,秦晝站在舞臺側翼的影裡。
“秦老師,該您走臺了。”
他邁步出去。
舞臺比想象中的寬敞許多,紅地毯在腳下泛著細微的絨澤。
唱到副歌部分時,他刻意收了一個尾音,不是技巧的理,而是一種本能的,近乎貪婪的確認。
導演在臺下喊停,說氣息可以再穩一些。
秦晝說好。
心裡卻知道剛才那個停頓才是真實的。
真實的什麼,他不願細想。
回到酒店已是深夜。
王力幫他整理次日要簽字的檔案,忽然提起周華蓉單獨找他談話的事。“蓉姐問我,晝哥最近有沒有接什麼......”
他斟酌著用詞,“特別的人脈?”
秦晝正在解襯衫袖釦,銀質的扣子在他指間轉了個圈:“你怎麼說?”
“我說晝哥每天不是錄音棚就是健房,連外賣都點同一家。”王力撓頭,“不過蓉姐聽完好像更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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