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戲劇協會總部——榮耀藝家之前從來沒有聽蓉姐提過這個父親，秦晝一時之間也不好貿然提問。
來到夏國戲劇協會總部，門口人不多，王力說了秦晝的名字後兩人便隻進去了。
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滿了泛黃的老照片，從黑白到彩，記錄著夏國戲曲近百年的變遷。
秦晝放慢腳步，目掠過那些定格在膠片上的名角兒，水袖翻飛間彷彿能聽見鑼鼓聲穿歲月傳來。
王力走在前面半步。
“週會長在二樓會議室等您。”前臺的小姑娘瞄了秦晝好幾眼，見秦晝進來主開口道。
秦晝微微一笑：“謝謝。”
樓梯是木質的，扶手被打掃的發亮。
會議室的門虛掩著，裡頭傳出約的談聲。
王力抬手要敲，門卻從裡面被拉開了。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站在逆，量不高，卻自有一拔的氣度。
“來了？”周賀側讓出通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招呼一個常來串門的晚輩，“坐吧，茶剛泡好。”
秦晝：“老師太客氣了。”
房間裡還有另外三個人。
這不是春晚戲曲節目的指導老師嗎？
秦晝參加春晚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他笑著開口，“王老師，李老師，蔣老師好。”
那麼剛剛迎接的是周賀嗎？
“先喝茶。”周賀親自端起紫砂壺，茶湯注白瓷杯時發出細微的聲響，“我學生從昆省帶來的。”
秦晝雙手接過，指尖到杯壁的溫熱。
他垂眼看了看茶湯，澄澈碧綠，芽尖在水中緩緩沉底。
“網上的事理得差不多了。”
周賀忽然開口，卻不是對著秦晝，而是轉向旁邊的中年人，“小孩子們鬧著玩，但平臺監管確實要跟上。”
中年人點頭記錄，筆尖沙沙作響。
秦晝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
“秦晝。”周賀終於正眼看他，老花鏡到鼻尖，被他用食指推了上去。
秦晝直視著周賀，那雙銳利的眼眸略顯力，但秦晝一個生死都經歷過的人大抵是膽子大些。
“去年出道，滿打滿算還沒滿一年時間，一張專輯銷量破千萬，去年那首《青花瓷》被收進中學音樂教材。”他頓了頓，角浮現一若有若無的笑意，“我兒說你寫戲腔有一手，與流行結合，你是第一個。”
秦晝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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