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外灘W酒店頂層全景套房。
三十六歲的林軒披著定製真睡袍,隔著一整面落地玻璃,靜靜俯瞰著腳下的繁華。
黃浦江對岸的東方明珠依舊璀璨奪目,哪怕已經是凌晨,陸家的街道上依舊車流集。
芸芸眾生還在為了碎銀幾兩和還不完的房貸拚命熬夜,而林軒早就越了階級壁壘。
浴室門“咔噠”一聲開了,熱騰騰的水汽湧寬敞的客廳。
“軒哥,在看什麼呀?”
糯的嗓音從後飄來。
年輕姑娘只圍了一條堪堪遮住重點的短浴巾,踩著厚實的羊地毯了過來。
剛出浴的著人的紅,晶瑩的水珠順著鎖骨一路往下淌,悄悄沒深邃人的事業線裡。
一雙修長筆直的白玉長,毫無保留地展現著青春的資本。
“看下面這些還在為了生活通宵賣命的牛馬。”
林軒端起醒酒,往高腳杯裡倒了點羅曼尼康帝,眼神隨地掃過懷裡的尤。
能進這間套房的人,有臉蛋和段可不夠。
林軒在商界爬滾打這麼多年,什麼樣的極品沒玩過?
這小妮子最討人喜歡的地方,就在於把想搞錢的野心全都擺在明面上,乖巧又懂事。
“打工哪有頭呀,我以後也要像軒哥這樣,實現財富自由,天天躺平生活!”
姑娘滴滴地笑著,半個的子完全在林軒胳膊上,吐氣如蘭。
曾幾何時,人們還喜歡裝清高。
現在大環境變了,大家都把拜金慕強寫在臉上,這倒省了林軒不事。
“自由可不是你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
林軒搖了搖酒杯,輕描淡寫地抿了一口紅酒。
“而是老子不想幹什麼,就能不幹什麼。”
姑娘聽完一臉崇拜,摟著林軒脖子的手又了幾分。
林軒放下酒杯,隨手拿起桌上半片藍小方片扔進裡,就著冰水直接嚥進肚中。
如果在高中時代,眼前這種級別的,絕對是被男生們捧上神壇的高冷校花。
別說一親芳澤,連搭個訕都得臉紅半天。
可現在,神也只能乖乖在他面前搖尾乞憐。
“轉,手著玻璃。”林軒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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