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找我的茬兒?”
是笑著的,可說出來的話,一下子就激起了雲婉霜的怒火。
雲婉霜快步走上前,眼底毒迸顯,“你這個賤人,若非你害我,迷殿下,我怎會落得那般狼狽,你竟然還敢提!”
“殿下早晚會看清你這個賤人的臉,他會明白,只有我,才是真心他。賤人,你不得好死!”
正要給溫姝妤一掌。
後不遠忽然傳來了殿門被推開的聲響。
院落中皎潔的月如水,靜靜地流淌在殿外的青石階上。
蕭璟塵沐浴完,一襲月華白,袂拂,在朦朧的清輝中緩步走了過來。
雲婉霜眼睛一亮,方才對著溫姝妤的惡毒眸瞬間被甜的笑靨取代。
款步走上前,帶著一陣香氣,聲音得能滴出水來,“殿下,您來啦。我聽師父說,您近日來煉丹峰要了一些靈藥做粥,未曾辟穀,霜兒掛念您,特意為您準備了膳食。”
蕭璟塵的目並未在上停留,也沒有看到手中的食盒。
他的視線越過了,落在了溫姝妤的上,了眼皮,“我的藥呢?”
溫姝妤指了指一旁的石桌,“放這兒了。”
兩人之間的流雖然簡短,但是雲婉霜看著殿下竟然忽視了自己,卻看向了溫姝妤。
垂在袖中的指甲都狠狠地攥進了裡,荷花池中的記憶湧現,一蝕骨的恨意落在心頭。
又一次。
溫姝妤,這個賤人!
殿下失憶了,都已經忘記了,為什麼還要搭理?
溫姝妤看了看雲淡風輕的蕭璟塵,又看了看滿是惡意的雲婉霜,勾笑了笑,“藥我就放在這兒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不打擾仙尊好事。”
說罷,轉就要離開。
“站住!”雲婉霜豈容就此離開,立刻出聲呵止。
看向蕭璟塵,語氣變得委屈又急切:“殿下!您還不知道吧?在您失憶之前,這三年裡,溫姝妤對您做過多壞事?”
深吸了一口氣,傾吐出積已久的怨憤,語速極快又字字清晰:
“曾給您下藥,將您綁架到青樓那等汙穢之地,妄想對您行不軌之事!”
“還曾栽贓陷害於我,自己跳到荷花池中,汙衊是我推得,以此來博取您的同。我卻了傷,去江南休養了很久。”
“每次在路上,一見到您,就要湊上去佔您的便宜,您多次呵斥,卻毫不悔改!”
“死皮賴臉地住進您的東宮,沒臉沒皮日日跟在您的後,擾您清淨。”
雲婉霜越說越激,聲音越來越大,“囂張跋扈,無惡不作,這整個京城誰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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