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啊,陛下瘋了,他竟敢如此犯上?對天道大人如此,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大臣們看到掌事公公的神,此刻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都嚇得臉變青白了,篩糠般抖起來,“噗通噗通”地連續磕了好幾個頭。
朝著殿驚聲道:“陛下,天道大人該回九重天了,陛下!!”
“陛下三思啊……”
“臣等跪求陛下開恩!”
“陛下!請讓大人回九重天啊!”
“我等都是凡人,不可犯上啊陛下!”
而殿,窗外的線落進來,將兩個人的影子倒映在了牆上。
“嘶,別咬,大人……”
“放心,他們聽不到,別張,放鬆。”
他的指尖輕輕纏繞住了神明的霜雪銀髮,看著那雙瀲灩的眼眸中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影子,按住的腰,輕笑了一聲。
是他的大人,他一個人的。
沒人可以搶。
殿外,是眾大臣的苦苦勸阻。
可殿,是帝王病態又偏執的眸,他神,囚神,將神明一寸寸佔為己有。
“若大人明日覺得我做錯了,便殺了我吧……”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大人離開我。”
“永遠都不會。”
書案上的燭火忽明忽暗地跳著,殿茶杯晃,茶水都溢了出來,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
溫姝妤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中午。
的眼神清明,沒有一點兒醉意,準確來說,昨日的宴席,自始至終的眼神都很清明,沒醉,裝得而已。
緩緩起,想要下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昨日蕭璟塵像是瘋了,沒有記憶都能瘋這樣,從白天到晚上,嗓子都啞了。
走到桌案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忽然,察覺到了什麼,看向了殿一個無形的陣法。
凡間流傳的囚神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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