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回家嗎？”查莉反問。
“查莉——”
“斯賓塞，如果你想要什麼，直接說出來。”查莉很直接地打斷了他。
兩個人都知道說的不只是這件事。
現在不是聊這個話題的好時候，遇到這種事時人總會格外的脆弱，更加他人的陪伴，瑞德覺得他們應該在更加理智的時刻聊這件事。
但理智的時候他們本不會聊這些。
“那我先回家了。”查莉看他不說話，非常果斷地起。
有信心斯賓塞不會讓生著悶氣回家，一定要讓他親口說出來。
“別走。”他拉住查莉的手。
就知道。
查莉慢慢地轉過，斯賓塞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查莉竟然能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依賴和虔誠。
“別走，我需要你。”他又輕聲地重複。
這正是查莉想聽到的。
查莉上前了一步，左手還牽著他的手沒有鬆開。的右手捧住了瑞德的臉，指腹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
“Okay…If you say so.”查莉的眼裡有淡淡的笑意。這又是完全陌生的一面，不是平時霸道又可的撒，而是完完全全的掌控。
他們早就不是小孩了。
重新在沙發前坐下，他們的手還是沒有鬆開，查莉把頭靠在他的肩頭。
“謝謝你沒有讓我一個人面對這些。”瑞德想了想又說。
“很抱歉我沒有早點發現。”查莉把整個人都排沙發裡，側過抱住他。
他們離得好近，瑞德覺得自己只要低頭就能親吻的額頭。
而他也的確鬼使神差地這麼做了，查莉有些驚訝地抬起頭。
“抱歉。”瑞德立刻慌了起來。
“別說抱歉。”查莉搖搖頭，的眼神似乎有重量，在他的眼睛，鼻尖和上來回流轉。“我只想知道你的想法。”
“查莉，我們是朋友……”
“斯賓塞，我可是大半夜拋下手頭的所有事這麼遠跑了過來，我又不是傻子，我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
“真實的想法是……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討厭過朋友這個詞。”瑞德不假思索地口而出，查莉今晚的到訪給了他無限的勇氣，“查莉，我不覺得我可以繼續像從前那樣當你的朋友了，這實在太痛苦了。”
“那就不當。”查莉終於等到了想要的話，“反正越車道的朋友也是我編出來的，我們只需要再造一個新的詞就可以了。”
“就像榮譽總裁那樣？”瑞德冷不丁問了一句，一下子那種曖昧到極致的氣氛又被打破了，兩個人笑倒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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