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害怕沒錯,但不想停下。
“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聯絡的,他們從來都不讓我知道。但我知道大家是據季節沿著線路移的,到一個新的地點就會有專門聯絡的人。”
“就像族群裡的報信人嗎?”瑞德問,漢娜點了點頭。
“羅姆人中間會選出訊息最通的跑人,他們很重視家族觀念,誰家有婚喪,哪裡有最好的集市,還有像他們這樣狂熱的宗教徒還要舉辦儀式慶典,每在一個地點落腳都有可信賴的銷贓人,這些都不了這樣的信使從中周旋。”瑞德向房間裡的其他人解釋。
“他們中間有人要結婚了。”漢娜又告訴瑞德一個重大的訊息,“他們很高興,說終於有機會把‘弗麗卡’介紹給家裡人了。”
查莉和瑞德對視了一眼。這可真是一條至關重要的訊息。羅姆人的家族觀念很重,像這樣狂熱的宗教家庭尤甚。
他們什麼也不在乎,但融傳統是他們設定好無法修改的本能。
就像上一次案件中,即使知道再次作案風險會大大增加,他們也還是重新出手了。比起被抓,這群人更害怕偏離族群的軌道,而這會是他們致命的弱點。
“漢娜,你的報非常的有幫助,你太棒了!”查莉立刻特別認真地不停點頭,漢娜明顯覺好多了。
查莉決定接下來每說幾句話就要喊一遍漢娜的名字,查莉想要讓牢牢記住,再也不用回去當的“弗麗卡”了。
“這樣的訊息大概會提前幾個月到半年的時間開始在族群裡傳播,漢娜,你還記得你是大概什麼時候知道這個訊息的嗎?”瑞德趁熱打鐵。
漢娜咬想了想,每天大多數時間都被關在房車裡,很難對時間有準確的概念。
“在Ederlezi之前很多天,因為我記得我們為此準備了好久,那是我吃得最飽的一段時間。”漢娜的話總能不經意地就讓查莉狠狠痛一下,真的好恨這些人啊!
“Ederlezi是羅姆人的春季慶典節日,他們會大掃除,祈福,用羔羊獻祭,篝火淨化,這是吉普賽文化裡最重要的節日,那是在五月初了,按照這個時間節點估算,婚禮很有可能就在最近了。”瑞德轉向站在後面做記錄的兩位警察,“通知證技科,這些人幾乎不用電子產品,重點先找他們車上的地圖,日曆,看看有沒有什麼記錄。還有我想要本地所有已知的銷贓人的資訊,看看是誰在幫他們。最後因為這個營地比較蔽,聯絡它的老闆,問一下他們在這裡住了多久,知不知道是誰介紹他們來的,如果能反過來到他們的信使就更好了。”
查莉覺得此此景有點好玩,指揮中心的調查者們大概也在這麼調查他們,結果斯賓塞又在這裡用類似的手法調查真正的兇手。
看來斯賓塞說得沒錯,想要真正逃離天羅地網的抓捕,就得像這一個族群的罪犯這樣,不信任電子裝置,不長時間在一個地方逗留,還要只信任最核心的族群……等等,查莉,不要在這種奇怪的景下總結經驗啊!
漢娜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看忙碌的瑞德,又看看陷奇怪思緒中的查莉。查莉回過神來,決定再變幾個魔逗開心。
孩被查莉略顯浮誇的表演逗得咯咯笑,門外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漢娜!”
是漢娜的伯伯一家,他們現在住在加州的斯托,一聽到訊息就馬不停蹄地趕來了。
“Oh……”看到漢娜好好地坐在床上的那一瞬間,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出瞭如釋重負的喜悅神。
這家人裡的小孩直接衝了過去,地抱住了漢娜:“我就知道你沒事!我就知道你沒事!”
查莉和瑞德悄悄地出了門,不打擾這家人的團聚時間。
“希他們能攻破下那一家人。”查莉過半開的百葉窗,看到裡面的人正在激地擁抱著,查莉都不敢想要是這一切都沒發生,會是多麼幸福的孩。
“會的。”瑞德查莉的腦袋安,“母親是其中的切口,我們給,已經有別的家庭過提供報的方式來獲得他們兒子的減刑了,這就是我們是怎麼找上家的門的,看來他們所謂的家庭忠誠也不過是個笑話。如果他們真的為他們孩子的未來考慮的話,最好也開始想一想該拿哪些條件來換了。”
“Every n for hielf(人人為己),這是人類的基因。嚴格來說,你們也沒有說謊,對吧?”查莉覺得這幫傢伙真的好會攻心啊!
瑞德聳聳肩,還想和查莉聊聊天,這時候電話響了。這可不是什麼好徵兆,只有加西亞知道怎麼打進來,他接通了電話。
“Guys,你們該走了。”加西亞告訴他們這個不幸的訊息。“我已經把你們的行蹤儘可能藏了,但他們標記了我們的機尾編號,能追蹤到我們的飛機行程。他們剛剛才問了霍奇我們是來理什麼案件,霍奇應付過去了,但我猜他們已經自己調查過一遍了才會打給我們,畢竟我們很有可能會給你們通風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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