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
一連幾天,連翹都被府衙裡的事給耽誤了,終於到了“休沐”這天,上翠姑,去看了翠姑看上的餐館。
餐館主人是位三十多歲的健壯男子,皮因長年累月的勞作而略顯糙,經營著一家不大不小的木料店。他老婆負責打理著夫婦倆共有的這間餐館。餐館雖不大,但據他講,菜品緻,服務周到,總能吸引不回頭客。以及周邊的居民和過往的行人。
然而,好景不長,突如其來的暴給他們帶來了厄運。誰也沒有料到,叛匪竟在一個風雨加的夜晚悄然進城。
叛匪四掠奪,無惡不作。
當餐館老婆途經一條小巷時,被一群惡狠狠的叛匪攔住了,要搶的錢袋,不肯給,叛匪們惱怒,將打死在路上。
這還是路邊住戶後來告訴餐館主人的。
餐館主人進山採木料進貨,回來後,得知老婆遇害的噩耗,幾乎要昏厥過去。
路邊的已經被家一車一車匆匆拉到墳崗給統一掩埋了,本找不到自己老婆的,只得黯然離開。
等到他進餐館一看,差點沒氣死,遭遇跟惠榮飯館的牛師傅差不多。
餐館裡一片狼藉,所有的東西,包括桌椅板凳、鍋碗瓢盆,只要能夠移的,都被廚子和堂倌洗劫一空,甚至連門窗都卸下來拿去抵了工錢。
暴過後,隨著生活秩序的逐漸恢復,修葺房屋的需求變得空前旺盛,木料也連帶賣得特別火,餐館主人本沒有力來經營餐館,一是他不想再看見這個承載他無數記憶與傷痛的地方;另一方面,他也急需資金來補充木料的庫存。於是,就決定將這所餐館出售。
這所餐館臨街,由一個進深小院改建而。雖然經歷了暴的洗劫,已經被拆得七零八落,但連翹看了,認為,接手這樣的餐館,雖然需要進行大干戈的裝修,但地理位置卻有潛力。
店堂大約有70平米左右,寬敞明亮。一道側門通向後院。
後院是典型的四合院造型,進深約有20來米,中間是個小巧緻的花園,沿著圍牆一圈分佈著幾間房間,原來用於儲存米麵油,菜餚前期清理,以及住宿什麼的。此刻,都已經被搬空了,只剩下空的牆壁和滿地的灰塵。
連翹想,翠姑還是很有眼的,這所餐館雖然破敗,但地理位置還可以。不過,並不想一次付清所有的款項。這並不是付不起,而是不想那麼做。
在看來,自己又不是什麼有錢人,沒必要大手大腳地花錢。更傾向於現代的那種分期付款方式,這樣既能付出銀子,又能保證接手後的輕鬆裝修。
翠姑在一旁聽著連翹與餐館主人的談,心中既張又期待。說,“看了很多家餐館,都覺得太仄了,不符合要求。而一踏進這家餐館就讓心。只是這家餐館主人銀子要得多。
餐館主人姓齊,他見連翹著捕快服,便知道不是來隨便看看的,而是真的有購買意向。就陪在連翹旁一起轉悠。他很爽快:“我要不是等著進料用銀子,也不那麼著急。如果先生你要看得起,價錢方面可以商量。”
連翹微微一笑:“齊老闆,我一下也出不了那麼多。你出個價,我看行不行,如果行的話,我就買了;如果不行的話,那我們就當個朋友。”
齊老闆聞言,暗自思量,在這個百廢待興的時候,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銀子來接盤的人並不多。於是,他不再拐彎抹角:“一百五十兩銀子,這院子、房子都是有地契房契的,你買下的話,我都一併給你。”
連翹想,當街餐館加上一套後院和幾間房屋,一百五十兩銀子確實是良心價。但是,在眼下的重建時段,能夠迅速籌到銀子來接手,實屬麟角。
於是,說:“那是自然,沒有地契房契的店鋪我也不敢買。不過齊老闆啊,你這價格雖然不算高但也不算低。我現在手頭,不能一次付清啊。”
齊老闆沉片刻道:“那先生你想怎麼付呢?”
連翹道:“這樣吧,我分三次付行不行?期限一年。”
想,如果齊老闆不答應就算了,說明翠姑沒這個做餐館老闆的命。
連翹也想給翠姑一點力,讓翠姑承擔一部分後續還款,鍛鍊一下的經營能力。
齊老闆猶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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