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八、九可以確定。”
從陸泊嵩來說，古連翹的話，或者說是思考，能夠從表層抵達裡層，不管那個裡層有多麼殘酷，都能掀開，這一點，讓他刮目相看。
他馬上道：“古連翹，馬上擬寫一份詳細的案報告呈我。寫完後你就可以從石壕街當鋪撤回來了。”
古連翹點頭，臉上卻是不悅的表。
想：案雖然清楚，但都是推測。牛大叔是如何殺了楚管家的，兇手又是如何殺了牛大叔的？那孩子到底是誰的？而自己還沒有跟彭桃花有實質的接。這些都需要搞清楚。其中的疑點，還需要去調查。
儘管如此，連翹還是篤信自己的推測，找到確鑿證據也不是問題。就要挖出那兇手，讓他認罪伏法指日可待，冥冥中到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快要被自己捅破了。
但陸大人卻要戛然而止，從石壕街當鋪撤回來……實在不解。
陸泊嵩好像看出了的心思，說，“整個案的廓已經出來了，是還有一些疑點，這些疑點我讓刑部荀主事去落實。”
見古連翹言又止，陸泊嵩道：“你很盡責，但你的事只是調查，接下來要按正常程式走。審案是刑部荀主事的職責，他會繼續查證辦理。否則結不了案。”
“不知道兇手下一步還有沒有行。”古連翹還沉浸在思索裡，沒有注意到陸泊嵩的吩咐。
好在陸泊嵩沒惱：“你堅持查案沒有錯，但是，有些事得一步步來，不用著急。”
連翹馬上意識到，自己不知收斂的個，老是慫恿自己不管不顧地去撞南牆。陸泊嵩雖然有點敷衍的意思，但允許一個小捕頭跟了那麼久的案子，並讓接了案實質，古連翹對他還是激的。自己不能太貪，不能隨心所越過捕頭的職責範圍。想到這裡，古連翹點了點頭。
……
放衙時，下了一天的雨漸漸停歇，將夏日的炎熱澆去不。
連翹站在小院的屋簷下，凝神看著雨滴打在地上形的小水窩裡，煞是有趣。
從石壕街當鋪回衙後，趕慢趕寫完了案報告，把它給了陸泊嵩，到渾上下像卸下了千斤重擔那樣輕鬆。
府尹說得對，凡事都有接，如果都是自己負責，還不把人給累死了。“鐵路警察各管一段”，我把自己的這一段管好就行了。連翹儘管心裡欠欠的，但是，這樣安自己好像舒服多了。
夜幕中，燈籠搖曳，能看見院子裡被雨水洗刷得乾乾淨淨的草木。
翠姑已經把小桌擺在了楊柳樹下。
連翹端起碗來，就聽翠姑絮叨開了。說鐵蛋和小棗在陸老先生那裡很好，個子都長了一截。
“那太好了，把他倆放在陸老先生那裡簡直太省心了。”說完，連翹就意識到自己的思想有些不端正，為自己到疚。不過，確實也沒有力去帶孩子。
“你的餐館怎樣？”
翠姑每天都想跟連翹說餐館的事，但看連翹每天都很晚才回來，又不忍打擾。這下，連翹主問起，就打開了話匣子。
“先生，果真像你說得那樣，牛師傅不僅一文錢都沒有收，還說，以後凡是有房屋、傢俱修理的活兒他都包了，分文不取。”
“那是他應該的。翠姑，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上次賣給他的那張紅木大床，他修了修，就賣了大價錢。”
“怪不得，我說呢，怎麼會有白乾的好事。”
“所以，你儘管麻煩他，他不會抱怨的。”
“裝修好後，我僱了三個人。一個廚子，兩個跑堂的。這個月賺得不多，但我算了一下，除了要支付的餉銀，米麵油蛋菜的花銷，這一次要歸還的銀子基本可以不用你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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