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稍作停頓：“確實如此，古連翹被你派來，便是我的好運。鷹巖一戰，三倍於的匪徒，竟被悉數擒獲，令我驚掉下。另派增援歐慈，我心中忐忑不安。匪徒如蝗蟲般集，可略施巧計，便再次凱旋。”
飛將軍：“看不出來，他竟有如此才能。”
昭王為武將，爽直，但此時有一遲疑：“有些話，我不知當說不當說。”
飛將軍：“……”
昭王直視著飛將軍，問：“你是不是對古連翹有所傾心，嗯，……？”
他覺得飛將軍會立即否認，哪知，飛將軍眉頭鎖，略顯煩躁：“其實，我也在心中暗自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問題……。真是煩悶！”
昭王直言不諱：“喜歡便是喜歡，不喜歡便是不喜歡。你若坦言，我便助你…….”
他接著道：“不過，你收了，就是委屈和埋沒了的大腦。絕非屬於後宮之人。”
飛將軍無奈道：“季昭，你不要胡說八道、信口開河好不好？”
昭王辯解：“我怎麼就胡說八道、信口開河了？你為太子，三妻四妾本是常理。誰敢妄加非議？誰敢說什麼？誰又能說什麼？只不過委屈了人家古連翹這等人才。”
飛將軍苦笑道：“即便是三宮六院，也不能娶個男的不是？我真的不正常？……這事搞得我心煩意……”
昭王頓時反應過來，立即笑：“哈哈哈，哈哈哈……原來，你竟在懷疑自己傾心於同？”
那笑聲爽朗響亮，迴盪山谷。連山岩上的鳥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驚得嘰嘰喳喳，撲扇著翅膀，四下飛起。
昭王笑得前仰後合，最終蹲下子，雙手捧腹：“哎呦，我肚子好疼……”
飛將軍帶著一怨怒：“小點聲好嗎？這有什麼好笑的……行了，行了，打住，打住。
早知道你是這個反應，我還不如不講，憋在肚子裡爛掉算了。關於這個話題，我們以後再也不必提及了，好吧。別笑啦，說正事、說正事。”
昭王終於乾了眼角的淚水，強忍住笑意，神變得嚴肅起來：“我來告訴你一個驚天的秘……”
飛將軍不屑道：“嗨，笑夠了吧？真是的。又玩什麼花招？你有什麼秘是我不知道的？還驚天呢。”
昭王倒是直率，四下瞧一瞧本來就荒無人煙的高山和峽谷，神秘地道出：“古連翹是的。”
飛將軍腦子“轟”地一聲就炸開了，彷彿被雷擊中，整個人愣在原地，良久才回過神來，緩慢開口：“你在胡說八道！”
皇上有四子，皇后鄭玲瓏嫡出兩個，太子季翃，四皇子季昭。趙貴妃庶出兩個，二皇子季瑄，三皇子季惺。鄭玲瓏教子甚嚴；趙貴妃教子甚寬。
季翃和季昭，季瑄和季惺，面子上都禮尚往來。但在私底下各玩各的。季翃穩重，季昭活潑，季瑄狡詐，季惺兇霸。兒時，在趙貴妃的挑唆下，季瑄出主意，季惺出手。季翃被欺負了，默不作聲。而季昭會搞些惡作劇，為季翃出頭。
此時，昭王一臉認真，解釋道：“不開玩笑的，我也是才知道。我與古連翹切磋拳腳，險些當給一拳。拳頭出去的一剎那，我看到的服下凸顯出和的山形起伏線條，便連忙收了拳。其實，剛來北疆後不久我就開始懷疑，因為只讓侍衛幫倒洗澡水，卻從不許侍衛幫忙做洗服之類的瑣事。”
飛將軍聞言，不，季翃聞言，終於放下了久久懸在心頭的疑問，一下就踏實了——看來自己是正常的——自己嚇自己，把自己嚇得夠嗆。但心中瞬間又湧出五味雜陳，一難以言喻的複雜在心頭縈繞。
昭王又說：“可能只是我們不知道古連翹是的而已。你回家問問寧馨兒就可證實了。聽說古連翹做捕快時，寧馨兒跟是同僚。”
季翃道：“大婚之夜後，再也沒見過寧馨兒。現在已經知道了，也沒必要再問了。”
昭王回憶道：“我也從來都以為是男的。你倆第一次悄無聲息地蹲在我家老宅院牆上時，我也是暗自揣測過你，是不是不正常。”
季翃問：“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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