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連翹也沒有清晰的未來定義。
因為，在這個戰爭頻仍的古代，能活下來就已經很難得，誰會去想未來？
而且，像自己這個樣子，突然就穿越到了古代，哪裡有什麼未來？
但福至心靈，理學家布萊恩.格林的一句話蹦到了邊。於是，口而出：“未來就是‘與過去截然不同’。”
一陣慄，直衝季翃天靈蓋兒，他張口結舌，無法組織語言，揮著兩隻胳膊：“好想，好想擁抱......是作為摯友，沒有一其他意思......”
古連翹懂得，這種靈魂猛然貫通的頂級，有過。
“啪”地拍開季翃的胳膊，頷首：“我讀到這句話的時候，也到了前所未的衝擊，那是前所未有的......”
季翃抖著被拍回的胳膊，甩了甩，覺四肢百骸通泰輕鬆：“嗨嗨嗨，丫頭，請輕點不行嗎？”
二人相視而笑。
“邊境決戰就要開始，寧馨兒在這裡鬧，太耽誤事兒。”季翃清楚，若是國事，古連翹不會袖手旁觀。
果然，古連翹蹙眉思索一番，道，“好吧，那，我就累跟皇后談談。不過，可能沒效果。”
季翃點頭：“先不要絕對。談不談是你的態度問題，唯恐避之不及顯得你膽小怕事。”
“我不是怕，而是煩。”
“‘煩’也好，‘怕’也好，皇后駕到，作為臣子禮儀，是不是都應該去‘敷衍’一下？”季翃笑道。
“皇上總是有理。”
“或許應該讓皇后意識到，還停留在過去，跟你的過去比，比來比去，都毫無意義。一切都是在瞎想。”
“但願能明白。我從來都不想跟誰比，我自個兒待著就好。”
“我的意思是，你跟談什麼不重要，但需要一個切點，這個切點由你來開始比較好。如果皇后不明白，不反思，依然堅持固守原地，那就隨去好了。”
“那皇上呢？覺還是在拿我跟‘比’，這一點我不喜歡。”
季翃被提醒，意識到自己的確也是在“比”，有些尷尬：“世俗社會，好像不比一比，就不知如何是好了。”但他沒時間細思：“為了救我於水火，就這麼地了吧！”
古連翹意識到季翃是在求助。立刻甩開雙袖，非常正式地拱手：“承蒙陛下垂青，委此重任，微臣必效犬馬之勞。”
“好啦，不注重結果，點到為止。”季翃瞭解驕縱的寧馨兒，讓古連翹主跟談，未必肯買賬。
“承蒙皇上教誨，臣記住了。”古連翹心裡好笑，不過就是跟寧馨兒掰扯掰扯，怎麼搞得跟荊軻刺秦王似的，蠻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回還”的味道。
“這事兒完了之後，我要儘快去南兆，和金煜一起商量尋找秘境之事。”臉上呈現詭秘笑意，“若秘境裡藏有財寶，那就賺大發了。我準備‘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拿去解決南兆經濟危機。”
“還說我，你也在包攬鐵蛋兒的一切。”季翃有點兒嫉妒。
“那不一樣。這是南兆經濟困難，不是鐵蛋兒個人的事。”
“......”季翃想到了什麼，卻道不出，腦海裡冒出了“語言是思想的邊界”這句話。這是古連翹曾經說過的，當時，自己沒在意，此時看來還真是，語言始終是個限制，無法徹底抵達自己所想。
坦白說，季翃是歡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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