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又穩住了。”古連翹眨眨眼。
季翃：“哈，時機轉瞬即逝，看來我沒有把握住。”
古連翹著遠山，似乎看到了當年那個傻乎乎的自己，不知不覺就把頭靠在了人家肩上。
他們在湛藍的夜空下默默走著。
沒有流雲，月在地上投下兩個影子，一高一矮，拉得老長老長。
走到了水塘邊，季翃換了一個話題：“你說王春河和季語合適不？”
古連翹：“他倆相互覺得合適就合適，這是水到渠的事。皇上日理萬機，還要心這些事？”
“說的對。”季翃隨口應道，“你呢？覺得陸伯嵩如何？”
古連翹知道季翃所指：“嗯......他是個好上司，但與你的所指不能混為一談。”
“就一個人待著？看起來有些出格。”
“特別。”
其實，季翃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向那些老臣妥協，讓寧馨兒做了太子妃，現在做了皇后，病就出來了，搞得自己很被，表面風風，背後卻狼狽不堪。
古連翹：“我也不是非要出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數。我是過著過著，就過這樣了，好，我知足，就沒必要去找不自在了吧。”
季翃覺得說的很對，但又好像哪裡不對。
古連翹繼續道：“我吧，安於一份夠日常開銷的薪俸，安於生父養父留給我的那座舒適小院，安於無聲無息地過自己喜歡的生活。總之就是安於現狀。”
季翃：“嗯，我也安於......安於有你這樣一個靈魂知己！”
話還沒落地，古連翹的淚水奪眶而出：“公子，不帶這樣的，老說藏在我心底的話！”
季翃繼續：“寧馨兒的鬧騰算什麼？這是老天出題考我，你說對不？”
“對。”古連翹覺得季翃能容納的所有思緒。
“那就聽老天的，該怎樣就怎樣！”季翃撿起一顆小石頭，揮臂扔了出去，石子兒飄過水麵，歡快地激起一朵一朵浪花。
“你......就真不考慮跟我進宮。”季翃知道古連翹的態度，但還是不死心。
“喜歡幹我喜歡的活兒，不去想其它。”
“我希跟你永不分離，這次選秀是個時機。”季翃孤注一擲，表明心跡。
“皇上的地位太高，我夠不著，還是做我的土撥鼠吧。”
季翃灰心喪氣：“不，是你太高，是我夠不著。”
連翹：“？”
季翃：“你是靈，你那靈魂我夠不著。”
古連翹愣住，眼淚嘩嘩地流。一腳踹出去：“滾！老讓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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