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狡辯道:“孃親不是你想的那樣,也不是我要睡他……”我娘一個眼神飄過來,尼瑪這眼刀我立刻改口:“呸,不是我想讓他留下,是我睡著了,我本不知道他為什麼在這裡,他就是一個瘋批,經常幹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你相信我,我被的。”
被撣子支配著,我一腦的給自己開。
我娘眼眸掃了一眼雲寒策那廝,眼神更加殘暴,我立刻求救我老爹,我爹等著我吹鬍子瞪眼:“你還敢看我,幹出這麼不要臉的事,也不嫌丟人。”
我丟人,我草我幹啥了?昨天雲寒策強制把我帶走,瘋批的要去幹太子,要不是自安危拉著他,現在京城都不知道什麼樣了,鎮北王府出了事,我們家能好?
今天早上我也讓他趕走了,但是我一個孩子,我能強制讓他走?
我氣了,然後我就死死的盯著雲寒策,我算是知道我娘為了什麼看一眼雲寒策,就更氣了,因為雲寒策的破了,是我剛剛掙扎的時候咬的,這會兒雲寒策委屈的看著我,尼瑪,這演技高啊,他跟著跪下:“孃親,這事不怪染染,是我昨天帶出去玩,回來晚了,說有點害怕,讓我等睡著了再走,我一不小心睡著了。”
我娘被他一聲孃親的雲裡霧裡,我跟我爹和後面的小慧都驚呆了,一聲孃親得這麼順口的?你他丫的不會在心裡練習過了?我反正做不到別人孃親,估計以後嫁給雲寒策,我一時半會也不了他這麼順溜。
而且他們剛剛進來的時候,你在幹嘛?你他媽把我在下在給我係腰帶,這是個人都能想象無數滾床單的場景。
我孃親怒氣慢慢消散,一把拉起雲寒策,滿臉笑容道:“阿策最是個好孩子,是染染不懂事,只是你們同一室過了一夜,孃親也沒了主意。”
孃親?我娘既然也不害臊,本來就驚呆了的爹爹又接著到了暴擊。
什麼沒主意?這統共就五個人,都是自家人,沒一個外人,只要一句話,誰還敢說出去半個字,想來他就是委婉的想讓雲寒策對我負責。
我立刻開口道:“你不說我不說,大家都不說,就當沒發生過。”
雲寒策又委屈的看著我,草,他真覺得我吃這一套是吧?狗東西不要臉,剛剛你走不走。現在裝什麼大尾狼?我哼了一聲,不打算妥協。
雲寒策朝我娘道:“孃親,我和染染雖然什麼都沒發生,但是我們畢竟同一室對染染的名聲有礙,我本來是想娶染染為妻的,誰知道染染既然不打算對我負責!”
尼瑪,這一臉氣小媳婦的模樣,也只有我娘跟他一唱一和,我突然意識到,我走過最長的路,就是雲寒策的套路,昨天晚上明明可以騎馬他不騎,非要揹著我回來,是不是就等著我睡著,然後被我娘抓在床?讓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我想到這裡,氣不打一來,偏偏這會兒我娘站起來了:“蘇染,我看你是皮了,阿策這麼好的孩子,被你給,給那啥了,你還不想負責,你說你這是人乾的事嗎?”
我為什麼就不幹人事了?我他媽昨天就不該拉著他,更不該相信他真的好心送我回來。
我沒理我娘,只用一雙眼睛怒氣衝衝的瞪著雲寒策,雲寒策依舊一臉委屈,好像我不同意對他負責,我就是提了子不認人一般,但是我什麼都沒幹,這鍋我背得真冤,所以我再也不打算理雲寒策了,管他瘋不瘋,前世的事我又沒求著他,是他自己上趕著為我苦累。
我想了這麼多,最後就只有兩個字,擺爛,怎麼的怎麼的吧,負責就負責,反正雲寒策這瘋批,我死了他都能把他弄活過來,我要是活著,估計是逃不出他的手心。
我慢悠悠的站起來,我孃的撣子就過來了,我沒覺到疼,反而我很爽,因為雲寒策這狗東西站在我前面,擋住那一下,我孃親立刻驚呼道:“阿策,怎麼樣,打得疼不疼?”
雲寒策這廝乖巧聽話的搖頭,一副天真無辜的樣子:“我沒事,孃親不要打染染了,想來是我不夠好,染染還不喜歡我,我會努力讓染染喜歡我的。”
我站在他後,總算發現這傢伙也不是那麼一無是,反正雲寒策那手,我估計挨不到打了,只要不捱打,我就什麼都不在意,我皺了皺眉,不耐煩的看著小慧:“不要在這房間了,太都曬屁了,我都要死了。”
小慧立刻領悟了,走之前還不忘補一刀:“姑娘還知道晚了?奴婢還以為你要跟公子待到天黑呢!”
這誰家的丫鬟,我不管我要賣了,嫌我還不夠丟人嗎?還待到晚上,那想象的空間不要太大。
我扶額,令智昏啊,我本來就沒讀過什麼書,智慧也很有限,都長在前世的宮鬥上了,對著雲寒策這頂級影帝,我只有被碾的份。
我一甩羅坐下來,準備倒杯茶,雲寒策立刻拿過水壺,溫道:“染染這茶冷了,還是隔夜的,喝了對腸胃不好。”
我翻了個白眼:“關你屁事,一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