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就走,雖然此時此刻我對小慧也沒什麼信任,但是我更不敢當著那兩隻虎視眈眈的狼去檢視雲寒策送我的那一箱服首飾,我真怕有一天他們窮瘋了真的會打那一箱子貴重品的主意。
因為我當初窮瘋了的時候,也這樣想過,所以我很能瞭解他們見到那一箱子東西的想法。
我哥立刻跟上來:“幹什麼去?”
我不理他,我小舅舅也跟上來:“怎麼回事,又幹嘛了?”
我抱著手臂,瞪了他一眼,從小吃什麼都會給我留一口的哥哥哪去了?怎麼變了這死德?
我哥走過來嬉皮笑臉道:“好妹妹,染染哥哥錯了,下次一定給你留一大。”
我磨著牙:“別下次啊,就今天,走,給我買燒。”
我哥一聽臉一僵:“這不太好吧!”
他兩個手指頭攪在一起,一副為難的樣子:“有什麼不好?你都打了勝仗,就算你不是主將,皇上的賞賜肯定也不吧,你這麼摳門?”
我哥一聽摳門,立刻抬起頭,著腰一臉委屈的樣子:“摳門?我從小對你摳門過嗎?你這個臭丫頭,我明明就是沒錢,沒錢。”
他越越大聲,最後就有點喪氣,整個人都鬆鬆垮垮的,還搖著頭嘆了聲氣,我眨眨眼睛,難道我錯怪他了?
“那你的賞賜呢?”我小舅舅問出了我的疑。
我哥垂頭喪氣道:“花了,你看你娘,你姐是個省油的燈嗎?再說我回來了一年了,什麼賞賜夠造啊。”
我小舅舅和我立刻深以為然的點頭,沒錢肯定沒法造,那要有錢那子肯定得使勁造。
我哎了一聲,難道我們全家都得靠雲寒策養著,這樣不好吧?不過他孃親都了,養一養應該也沒關係吧?
我一回就看到雲寒策站在樹下,我趕注意了一下,還好他們兩沒跟我有什麼肢接,雲寒策的臉也還沒黑,我放下了心,立刻小跑過去,雲寒策看著我跑著小碎步,角慢慢揚起笑:“一回頭就沒看到你了。”
我朝他笑:“你們聊天,我何必在那裡添堵?”
雲寒策仔細打量了我一下,雙手突然託著我的臉頰,我的臉在這一瞬間紅猴屁,他幹嘛?我哥和我舅舅看著呢?這樣不太合適吧?
但是他媽的隔近看,他太帥了,特別是這種角含笑的樣子,我心掙扎了一下,要不然就這樣讓他親一下?反正又沒外人看到。
我心裡這樣一想,就開始雀躍起來,如果忽視掉我哥和我舅舅在一邊著:“幹嘛呢?放開染染不然我要手了”的聲音。
我不自覺的踮著點腳尖,眼看著離雲寒策的臉越來越近,他突然問:“你怎麼了?不開心?”
雲寒策和我把他們當空氣,他們只敢遠遠比劃著,卻不敢真的手。
我越想越委屈,我的,我前世就心心念唸的:“我養的,我自己一隻沒吃,全被他們吃了。”
我抖著手指著我哥,我哥立刻跳開:“你別瞎說。你的好姐妹,你爹你娘都吃了,我吃得最,本來還打算給你留一隻來著,最後你爹太饞了,大半夜就起來吃。”
我小舅舅跟著跳開:“你走開,誰吃你的了,是是瘦,是公是母我都沒見著,你不帶這樣冤枉人的。”
雲寒策突然沒來由的心更好了:“吃了就吃了唄,走,我們吃好吃的去。”
我一聽好吃的,心都好了:“燒有嗎,麻辣兔頭有嗎?”
“有,都有。”他拉著我的手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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