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尋是很懂殺人誅心的,韓氏果然聽到這句話,更加沒了理智,瘋狂的掙扎:“你以為你們就贏了,你們做夢。會有人來收拾你們的,哈哈哈…”如同瘋了般。
柳尋彎笑道:“韓夫人不要裝瘋賣傻,告訴我,誰是幕後主使。還能皮之苦,否則,只能將大理寺刑獄司七十二道酷刑了遍。”
韓氏咬著牙,恨不得生啖其:“我不會告訴你的,你們就等著你們的報應吧。”
柳尋揮了揮手:“帶下去,押天牢。”
韓氏一邊罵罵咧咧:“你們會有報應的,會殺了你們的。”
柳尋好心的提醒:“我等著我的報應,夫人放心去吧。”
他做什麼都溫溫的,但我知道,他絕不是一個溫的人。
韓氏罵罵咧咧的聲音慢慢遠去。
“韓氏幕後之人,還要麻煩柳大人。也希柳大人提醒大理寺的人,不許人靠近韓氏,若是不明不白死了,我可是會來找大理寺要人。”我盯著柳尋。
“知道了,我辦事,王妃放心。明日一早就有證詞。”他有竹的模樣,我有點不太相信,但他的能力我是認可的。
“那我先回去了。”
我回到王府,雲寒策靠著門框不知道在想什麼,我跑過去:“你怎麼起來了?”
雲寒策面白如紙,披著長衫,忍不住咳嗽幾聲,我輕輕拍著他的背,扶著他往房間去。
“你去哪裡了?”
他聲音虛弱,沒等我回答,他又問:“你上怎麼有腥氣,傷了?”
我搖頭,低頭看了看,原來是袖子上沾染了一滴指甲大小的。
“不是我的。”
雲寒策把我翻過來翻過去,確定我沒傷,又著我的袖:“怎麼回事?有人想刺殺你?”
我兩隻手攀著他的肩膀,稍稍用力,讓他坐下來。
我蹲在他前:“阿策,今日這事,是我意料之。”
我將他昏迷這幾天的事跟他說了,雲寒策拉著我的手:“你懷疑是藍氏?”
我點頭。
這會兒雲星的聲音傳過來:“主子,王妃,這人後頸的印記,是鎮北王府的。”
被證實了,我並沒有很高興,反而有些失落。
雲寒策撐著桌子,站起來,往外面走,我立刻扶著他,雲星將那刺客直接丟在地上,臉朝地,雲星翻開他後頸的裳,雲寒策一步一步走近,蹲下子兩修長的手指在四瓣桃花上了。
然後慢慢站起子,我扶住他:“是嗎?”
雲寒策鬆了口氣,看著我:“是。準確來說,是慶藍氏。”
慶藍氏?怎麼會用孃家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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